吕子善的话已是十分控制了,这是一个自负之人在接连失败于对手之下的愤怒与羞辱,所以他心里的不甘却也更加深重,对于打败王禅似乎已成为他此生最大的追求了。
梅香与王禅都只能摇了摇头,梅香琴艺之高,显然在吕子善之上,可梅香却能自视自己的不足,肯定别人的长处,这是一种修为。
(这正是儒家所言谦受益而满招损之说,其实这与道家之理不同,道家是物极而反,若论及满,海纳百川何来满之说,只有不够宽,不够渊之说,一杯水看起来满了,若是倒进一个盆里自然算不得满,到进一个湖里,那就更算不得什么了,若是倒进海里,那就更微不足道了,修身在于修心,修心在于悟道,悟道在于明道,而人一辈子其实就是让自己的心更渊而已,心若如渊,自然可纳天地宇宙苍穹。)
吕子善说完铁青着脸就离开了王禅们的阁楼,此时气氛才一下舒缓起来,而另外的三个姑娘也都松了一口气,看着此时的王禅,一个个都入了迷一样。
“哎哎哎,你们可不要这样看他,他可是有妻室的人了。”
白灵此时也是心情愉悦,可话却说得更难听了。
“我们哪敢呀,不过鬼谷先生如此本事,多看几眼总不吃亏。”
坐在白灵身边的姑娘也是半开着玩笑,世间男人若是有本事,那自当会让姑娘们爱慕了,这非是王禅之怪了。
“鬼小子,倒有你的,看起来今日你是惹祸了。”
隔壁的阳脸真人此时到也松了口气,可语气里却又为王禅担忧,他知道另外的两个阁楼可不会像他们这般对王禅友好,若是几人联合起来,那么王禅就算凭着有白灵还有山山怕也难与对敌,毕竟算是让那几人都失了面子,而面子这种事可大可小。
“有劳阳脸真人提醒,在下不负两位信任,总算是保住了两位的人头,也保住了晋阳,纵然是有些祸事,既然避之不及,那么也只能闯了。”
“鬼谷王禅,未曾想三年未见,你不仅智谋更诡,而且修为也似乎增加不少,本真人三年前与你一斗,现在到是手痒得很,不知有没有兴趣与本真人再次切磋切磋呢?
你大可放心,本真人不会以多欺少,武庚太子与吕先生想来只会做看客,至于红绿两位大师嘛,就随他们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那边传来的是降龙真人的话,虽然看似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之意。
可细想却是为王禅好,只是行得隐秘而已。
他知道大家都想杀了王禅,可若王禅真的此时死了,于他也无半分好处。
特别是还有一个吕子善,所以他不能让王禅此时死,他还要让王禅与吕子善斗个你死我活的,也就等于是赵氏与智氏相斗,而他与晋王才会从中得利,这一点他也不笨,说起来也让别人不会怀疑他的心思。
而王禅一听,自然会意道:“既然真人如此有意,那在下又怎么敢不奉陪呢?”
王禅十分欣然煌接受了降龙真人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