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事女儿知道,前几日送虽胜哥哥之时,左相国大人在城外十里亭设宴送别,他给胜哥哥提出的良策,女儿也认为十分妥当,既可助胜哥哥治理三城,巩固三城,同时他的方略也间接的支持于父亲,胜哥哥叶公举荐,也得两位叔叔及父亲赞同,若说胜哥哥治城无方,那父亲与两位叔叔颜面也无光,再者左相大人的策略,实是强国富民之策,也是为我楚国而谋,父亲身为楚令尹,也是楚国王族,自不该拿此事来作为条件。
左相大人虽然有些傲慢,可经几件事来看,确实是心系楚国,一切皆与楚国中兴为谋,父亲不该心有成见。”
青裳此时说得也是公道话,她们都是楚国王族,而王禅却是异性贤臣,若苦心为楚国而谋,却得不到楚国王族的支持,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女儿,也算长大了,刚才所说让为父欣慰,能放下成见,一切以楚国为重,自当是我楚国王族的风范,三日后大朝,为父自然会向王上奏报,就由巢邑三城做个示范,若是真能富民强国,想来日后对于所有边境之城都可效仿,以巩固边防。”
子西说完,青裳与子闾都松了一口气。
子西是不得不同意,此治城方略虽然是王禅的主意,可却是由白公胜与子基两人联名请示,无论如何他也不好驳了两人的面子,而且刚才青裳说得十分在理,就是白公胜治好此三城,对于他而言是长颜面之事。
刚才他在此提出,只是想堵住青裳与子闾的嘴,让他们不再纠结于楚都奇案。
而他所担心的,并非此事,而日王禅将来提出的基它治国方略,那才是王禅用此案纠住子西的真正目的。
可若让王禅在朝堂之上树立威信,又是子西不想看到的,毕竟朝堂之上此涨彼复,王禅树立了威信,就会削弱他的权势。
“女儿,刚才所说楚都命案之事,想来你已把为父当成幕后主使,为父也不怪你,此事暂时如此,想来左相大人自然会查清此事,还为父一个清白。
日后你若喜欢,为父也不便管你,你自可多去相国府,若能跟相国大人习得些本事,为父也会高兴。
不知相国大人给青苹治病,可有什么效果?”
“回父亲,青苹姐姐经相大人内力治疗,已经初见成效,想来用不了多少时日,青苹姐姐的阴气郁结就会彻底根治。”
青裳还是抢在子闾前为王禅表着功。
“好好好,这就好,女儿想来你还没有吃饭,也快些下去吃点,我与你叔叔还有事情商量。”
青裳一听,这才感觉到肚子里已经闹得慌,向外一招手,家奴再次进来抬起青裳。
“父亲,叔叔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青裳虽然没有让他的父亲承认就是命案凶手,可却得到子西的认可,而且白公胜的治城方略也得到两人同意,于她而言已经满足了。
而一提起白公胜,青裳心里却还是有些想念,可此时的心里却又多了一份矛盾,因为有了王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