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算我死了,这城中之人也不会知道,这些齐国百姓还以为我去了其它列国呢。
阿二,现在你知道,本公子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得而已,也不便揭露芮姬娘娘的这个阴谋,顺着她的意,或许才能真正解开她的秘密。
你现在知道了,如果是怕了,那还来得及。”
王禅也把自己的猜测说清,其实一是解阿二的疑惑,二也是解青裳的疑惑,而且也是借着青裳的话,十分自嘲。
“我可没说你是吃屎的狗,是你自己承认的,阿二也听得清楚,你可别栽赃于我。
若你是吃屎的狗,那本小姐不就是与狗同行了吗,我才没那么笨。”
青裳说完也是扑哧一笑,觉得刚才自己骂王禅,若是王禅承认了,那么也算是自己骂自己了。
“公子,跟着公子我一个下人能有什么怕与不怕,更何况去了山中白灵就更自由一些,而且公子也说过,白灵通灵,我跟着白灵就更不会害怕了。
到是听公子如此一说,看起来还得让那些兄弟们尽快回齐都,多几个人手也能多照看着别院。”
王禅一听,知道阿二也是关心他的安危,所以也是十分欣慰。
“有劳阿二了,只是这青丘山你们可能有所不知,此山也算是一座灵气十足之山,我曾在大周守藏室看过一册古籍,此古籍名字叫做《山海经》,上面讲述了九洲大地的名山大川,而青丘山也名列其中。
相传此山有一种灵物也是自天地开之时就有的,叫做九尾灵狐。
此狐只有此山才有,得天地灵气,在山中修练,听闻也有修练成得道之狐,也可以如同几年前的大江水怪一样,化形为人。
而且千年不死,万年不朽,也是这世间的一种灵物。
而九尾灵狐最善长的法术,就是魅术,蛊惑人心。
本公子之所以接受此别院,其实对此也十分有兴趣。
而世间传闻,当年商纣王当年的宠姬妲己就是青丘狐所化形,所以才会做下许多为人不耻的荒唐之事,让商朝尽灭。
可本公子却不尽相信,毕竟商之亡非是一只狐狸可以改变的,商之亡是因积恶成疾,也是病入膏肓,就像一个人,身上都是病,那死期也就不远了。”
王禅是对古书上所言既有兴趣,又却不尽相信,但对于商亡的原故,王禅还是看得清楚的,并不会相信传闻之中的无稽之谈。
可王禅的话却也引起了青裳的兴趣,脸上带着一种期盼看着王禅,好像也不再生气了。
“禅哥哥,你是怀疑这个芮姬?”
“还是我这个好徒弟聪明,一听就知道师傅的意思。
这个芮姬实在是深不可测,连我都差点中了她的魅术,所以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
而且你看那两位宠臣,对这个芮姬是言听计从,十分畏惧,就算是齐王,他们也没有如此卑下的。
可两人对于这个非正宫的娘娘却是像真的狗一样,唯恐主人不高兴,就会受罚于身,做事也是十分周全,小心翼翼。
而她送我别院这一招,也是深藏不露十分高明,不着任何痕迹,明面上是尊贤重礼,而且也有求于我,让我对此没有戒心,也不会怀疑她真正的意图,这种手段非是一般人能有。
比之孟赢王祖母可也要高明得多了。”
王禅见青裳也不再生气了,所以说话也顽皮了许多,不再严肃,也化解着因此而带来的紧张气息。
“我看你还是比她狡猾,若她是一只狐狸,那么你就是那个猎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青裳对王禅也是十分推崇,语气虽然一样,可却是十分真诚的赞扬王禅。
“嘿嘿,青裳,现在说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为时过早。
而且我也不敢肯定,若她是真是一只修得正道的狐狸也未曾不可。
可若她是一只有违天地之道的狐狸,那我现在却是她的猎物,而非是猎人。
于她而言,只要我住进别院,那么就该是住进了牢笼,想逃出她的手掌心,怕还是有些难的。
而且据我所知,师傅曾说过,世间这些妖人他们所修练的法门与道门相背,而盗婴妖人之所以盗九十九个未满月的婴孩,恐怕也是因为妖人要修练一种妖术所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