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伤兄,我三人昨夜未来,可我三人也知道秋伤兄道法高深,这世间难道还有比秋伤兄更强之人吗,这到让我们兄弟三人有些疑惑了,不如说清楚一些,若是需要,我们一起帮秋伤兄解决此事。”
这三人也是有些立功心切,初来齐王王宫,当然要表现表现,而这似乎就是一个机会。
秋伤一听,也是回身向着刚才说话的冷真人一揖道:“不敢有劳三位师兄,是秋伤大意,现在也只能如实跟王上以及娘娘回报了。”
“秋伤真人还请坐下,事出有因,你若站着说话,本王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芮姬一听,心里明白,她知道昨夜王禅本就在春红楼,虽然她也不明白王禅的意图,可现在听来,这位秋伤真人在王禅面前显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所以此时她的脸色也是一变,看着刚刚坐下的秋伤。
“秋伤公子,这世间还有你办不了的事吗?妾身到是十分好奇,不如说来听听,也当是这酒前的开味菜吧!”
“回王上,回娘娘,昨夜本来并无他事,可列国传闻的鬼谷王禅也在春红楼,到是让在下有些意外。”
秋伤并不明说,却先把鬼谷王禅摆了出来,其实也是为自己打好掩护,因为鬼谷王禅的名气实在太大,就算是稍有过失,也不会让人怀疑他的本事。
“哦,秋伤兄,这鬼谷王禅真的本事这么大吗,师弟到是有些兴趣会一会他。”
此时那个虎面虎脑的胡真人到有些不服了,毕竟提到鬼谷王禅的名字,大家除了传闻中的神乎之技之外,若是遇到同道中人都会心有不服。
“其实鬼谷王禅也不过如此,昨夜他化作一个寒酸公子,险些被春红楼老鸨赶下二楼,可他却豪言要夺得春红楼头牌菊韵的**。
所以在下去了之后也是十分好奇,所以在下也想让这个“寒酸公子”出一出丑,毕竟他的声名太盛想压一压他的威风。”
秋伤说完别人不看,却还是看了看芮姬娘娘,可芮姬娘娘一听,就知道秋伤还是败在王禅的手下,不仅未能压住王禅的威名,反而吃了亏,所以脸色也是十分难看,甚至可以看出怒气。
“这又如何,难不成秋师兄与鬼谷王禅斗法还不能赢吗?”
此进宝真人嘴里尖声尖气的说着,语气里也是有些不屑于顾的样子。
“让王上、娘娘还有三位道位失望了,其实若说对付鬼谷王禅,我甚至还占得优势。
此子身无分文,却想用一种障眼法,叫点石成金之术,把一张椅子化成金椅,以此来充当资财,这也让他一时得意,让众人为之赞叹。”
此时三位道兄一听,也是不敢再插嘴了,他们似乎也知道点石成金的难度,非是一般小道之术,更不是什么所谓障眼之法。
“秋公子,那么后来你如何就能对呢?”
还是芮姬娘娘在问,而齐王在一边也是摇着头,想知道答案。
“回娘娘,在下也只是用了道法,把他所化的金椅化成粪土,化成一堆灰尘而已,也明说了鬼谷王禅只是欺世盗名而已。”
“好好好,秋师兄做得对,就该这般教训这种欺世盗名的人,若是不用此术,那这鬼谷王禅还不要金得金要银得银,要女人得女人了。”
胡真人此时也是十分激动,就像是自己亲手驳了王禅面子一样兴奋,而且一提争女人,这兴趣就大增了。
“秋真人,为何还会有忧,若依真人所说,鬼谷王禅的道法该不如真人才是。”
齐王此时兴趣比之芮姬娘娘更甚,而芮姬娘娘却面色忧虑。
“回王上,只是在下未曾想红楼还有一个深藏不露者自称醉真人,看起来与鬼谷王禅相识,却又不相识,只是他却一直在帮鬼谷王禅。
所以在下也让他一展所长,却不想此人竟然能把在下所化的灰烬变成真的蝴蝶。
而当时在下只得权衡之下也就才无功而返,若不然抱得美人归的就不会是他们了。”
秋伤公子还是如实的说清了结果,虽然脸上无光,可却并不以此为耻。
“哦,我齐都竟然还有如此能人,只是可惜不能为本王所用。”
齐王说完也是有些感叹,其实也是在责秋伤,为何不招揽此人,若说鬼谷王禅是他的对手,那若能招此人,齐王就会更加安全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