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想的是,他的身份该也是列国闻名,他在列国之间就算是诸侯君王都称他一声“先生”,而他的师傅却在这里被人称之为“老倌”,实在太过低俗,所以他心里才会有怨,可老子却也能看得出来,所以直言开导。
“刚才你也听了,大周天下邪魔已出,伤天害理,有违天道,诸侯列国以及大周天子对此事束手无策,此事当由你来解了,不知禅儿对此有何看法?”
“回师傅,刚才上楼之时,徒儿也听了茶楼里的人在议论此事,看起来此事当是现如今大周列国之中最让人纠心之事。
而且依此事来看,行此恶事之人本事不小。
有两种可能,一种行此事之人是一个人数众多的组织,才有可能在不同的列国作下此案,而且时间十分短促。
另一种,则是行此事的人,其实只是一人,而此人邪术了得,可以随时随地行走列国,在不同的列国作下此案。
只是徒儿也不明了,为何这些恶邪之人会挑选足月之婴孩下手呢,而不是其它的孩童。
听楼下茶客所言,所有盗之婴儿都是满月之前的婴孩,而且不分男女。
这里边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禅还是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同时也有疑惑。
“禅儿,你刚才说了两种可能,我知道你心里定然也有定论,你认定那种可能呢?”
“应该是一人所作,若说组织,列国之间无非四大组织,其它组织未必能成如此之事,而且人多了反而会露出马脚,容易被人识破,之所以至今未有察获,就是没有相关线索。
这种恶事想来不论是暗夜也好,幽冥也罢,或是梦魇、离魂之人都不会容世间有此恶人存在。
而且若说组织,也不可能数月之内就会发展得遍布大周列国,而徒弟在三年前却毫不知情,这就有些怪异了。
所以徒弟认为,此事当是一人所为,只是他为迷惑于人,所以才在数月之内,在大周列国之中任意行下此案,故意想让别人觉得不可能是一人所为。
而且此人专挑满月婴孩下手,其目的必然十分邪恶,如此邪恶之人,本事不小,自然会十分自负,所以不可能再让人帮手。
而他也不会想让人知道晓他的秘密。”
老子一听,十分满意,王禅的想法与普通之人有异,却十分有理,而且分析得丝丝如扣。
“禅儿所说当不会错,难得你心思如此慎密,师傅与你相比,到不如你考虑周详了。
只是刚才你也问起,为何邪恶之人会盗满月之前的男婴女婴,这不要从男婴与女婴说起了。
人之初生,于道家而言,是为先天之婴,尚未食人间烟火,所以带着先天的灵气。
而人之转世也好,投胎也罢,于人而言都只是灵魂,也就是魂魄的转移。
就如同你之投胎,却只是一颗稻谷,可若投为人,却也需一定的机缘。
而这些初生的婴孩,满月之时,尚未有自我之识,所以依然还是混沌之态,而也正是此混沌之态,却是最具先天灵气的,也可以通过婴孩汲食婴孩前世的魂力。
邪魔修练之法也是千奇百怪,与正道截然不同。
我正道修身明道,以修己为重,而这些邪魔之徒却喜欢吞食其它人的魂力来增强自身的魔法修为。
而这初生未满月的婴孩,却也是最好的一种练化丹引。
只是却也不可就此确定,毕竟邪术魔法还会有更多的用途,师傅也并非十分明白。
只是听闻当年周代商之时,那时也是群魔乱舞之时,一些修行成形的邪人妖魔,也曾欲助前商,可这些邪魔,当年也被正道之人一一驱逐,有的已魂飞魄散,有的却逃之夭夭,隐藏于世间。
可世间之事,却也是相生相克。
既有如你鬼谷王禅般天赐灵婴出世,定然也会有同样邪魔而生,所以此事如何,师傅也不好断言。”
老子同样只是把可能性说出,却并不确定,毕竟这些事他纵然清楚,也不可能泄了天机。
而老子把相生之理说清,与王禅相联系起来,这就是给王禅下了一个套,让王禅不得不管,而且还不得不用心去破解此案,除掉这些魔邪之徒。
“师傅不用如此说,徒弟也不会放过这些恶邪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