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了异心,将来世人也会说我韩魏两氏背信弃义,有辱祖先之名。
更何况,此时赵鞅是如何想我们也不得而知。
若鬼谷王禅想着先灭智氏,再灭我韩魏两氏也非不是谋略,只是过于阴险,可在如此争斗之下,谁还能真的会有仁善信义之想呢。
此事也不得不防。”
魏虎一听,心里也放下心来,他听得也韩虎找的借口,其实根本不是借口,成王败寇,带领世族活下去才是正道,而非是后人所谓的仁义不仁之说。
更何况先晋王之死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嫁祸于赵氏是此次出兵的借口。
若是灭了智氏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反而可以为两氏洗脱背信弃义之嫌,成为真正的仁义之举。
“有韩兄这句话,兄弟我也放心了,只是此次我们布防是否真的要把赵鞅的大军置之死地呢?
若赵鞅死了,我们就会失去一次机会。”
“既然如此,我们心知肚明,就不必明言了,今夜即可知吕子善与智遥的大计,我们也不急于一时,想来赵鞅还在百里之外,此时他也不可能回来。
再说若是鬼谷王禅心有此愿,必然不会坐失良机。
明日智氏必然会对晋阳有所动作,鬼谷王禅若再无应对措施,那我们也只拼死一博,先灭了赵氏再想着将来的自保之策了。”
韩虎说完也不再言语,两人此时都在权衡也都在谋算,是信任赵氏多一些呢,还是信任智遥多一些,在世族利益面前,他们也不敢胡乱作出决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