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赢也是当年大周七色美人之一,国色天**绝西秦,她与我结合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就是因为本太子太过优秀,太过招摇,这才引得你们这些苍蝇麻雀心生妒意,使尽阴招损术,也不让好事成双,一心要把我逼走他国,我之所以漂迫一生,都是你们这些苍蝇麻雀之过,现在竟然还在本太子面前如此堂皇,实是可笑之极。
至于郑国之事,那就更不用说了,大周天下能者居其位,郑国公实老朽无用,身处中原之地,不思进取,迂误百姓。
若我能取而代之,自然可以光大郑国,再以郑国为基石征伐列国,最后一统中原,成为继夏、商、周之后的四朝之主。
如此大志,怎么是你等可以比拟。
现在你竟然还敢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惭,以弱志为荣,你真的以为我太子建没有这般能力吗?”
化蝶听太子建自夸自擂,而且语气里带着一种十分骄傲的情色,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人说出如此狂妄之话,可他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了,见此滑稽情景,也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小妮子,你笑什么,若是老夫再年轻个十几岁,想必以你之资,也会喜欢上我的,这并非本人自夸。”
太子建边说边转过身来,他此次并没有蒙面,也没有易容,而是保持着原来的面容。
化蝶一看,眼前之人仪表确实不俗,五官标志,天阔地方,鼻梁高挺,眼神炯炯,嘴唇丰厚,脸庞棱角分明,虽然此时发须皆白,脸上也布着皱纹,面色如霜,但也可以想像当年年轻之时的俊郎之相。
而且身形高大,无半点佝偻,腰板挺直,气宇轩辕,说话中气十足,任谁也想像不到他竟然也是六十甲子以上,比他外公伍子胥还要大的老人家。
“老伯,天地之道,顺其自然,小女也知老伯胸有大志,可却有违时势,逆势而为,自然难有作为。
刚才小女一时想到另外一个人,也与老伯一样,总是口出狂言,自命不凡,只是他少年人才如此恃才傲物,所以刚才才有失礼仪笑出声来,还望老伯见谅。
不过他与你相比,确实不如你年轻之时的俊郎,这一点小女也无可厚非,但此人知人识物,审时度势却要比老伯强得多了。
所以并非天下女子都喜欢俊郎男儿,有的时候男子气慨并非只有相貌之上,人之相貌有如物之外观,花之颜色一样,若只看其表,不解其本,就会妄然不知所措。
若说老伯你那位相比,小女只会喜欢识实务之人,而非老伯这种妄自尊大之辈。”
化蝶的话总是如此,听着温柔体贴,十分入心,不仅夸赞太子建,可又处处折损,最后的结论当然是说太子建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不顺其自然,不能审时度势,不识实务,妄自尊大,虚有其表而已。
“哼,黄毛丫头竟然也敢大言不惭,在老夫面前还没有那个女子敢如此讥讽老夫,若不投怀送抱,至少也会对老夫十分尊敬。
不过看你习了几天天道易理,初出江湖,不知天高地厚,就敢妄言。
天地无仁,若是天地有仁又怎会让世间多有苦难,若依天而行,世人皆不用相争了,那么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抗争,与人相争,与天地相争。
若无相争,一切以天地自然来定,那么人不若草木,可天地自然之道这千万年又定了什么?
刚才老夫看你淡然不惊,还以为你有如传闻之中那般聪慧,没想到也是徒有其给,不解老夫胸怀。
原本今日老夫只取申包胥与你父人头,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可如今看来,你不识老夫好意,竟然口出妄语,那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刚才你还说老夫没有自知之明,可现在看来,你又有何自知,你们以为凭四个黑衣刺客就可以阻止老夫,实在可笑至极。”
太子建说完,迷雾之中四周出现十数个黑衣人,都是黑衣蒙面,手提奇兵怪刃,一看就是武技高强的江湖人士。
太子建此时十分得意,而看着叶公与申包胥都面色难堪,可再看化蝶,却见化蝶依然面带微笑,一点也不惊慌,更不恐惧,心里再想其刚才所说,也是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