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她一来就说是王禅“引”她而来,这引就说明所引之人的轻身功夫远在她之上。
“那好吧,刚才听青裳说过,你画了一副画,所以才让青裳怀疑于我,可这副画你也知道并非我的容颜,只是有些相似而已,我知道你画的是谁,可我还是怀疑,为什么你也会认识于她,并且就认为那个就是青裳与青苹的娘呢,如此秘密之事,难道只是凭着你的猜测。
在大周天下,能一眼识破如此秘密的,怕也只有你了。”
“王祖母,我如何知道,这很重要吗?
其实并不重要,因为青裳与青苹都有先天的体内香气,长相又十分相似,只是一个喜静,一个喜动而已,这才让两人身材有别。
这该是因为她们修习的内功心法有关,青苹修习至阳心法,所以她就必须静,而青裳修习至阴心法,所以她就喜动,两人都在掩饰,只是掩饰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青苹的师傅在青苹身上擦了一些草药,让人一闻见就有一种恶味儿,特别是在她的小院,所以青苹自小就一直常呆在自己的院落。
而青裳呢,用的则是一种阳气,普通来说就是一种热气,毕竟她一直都是如此兴冲冲的,让人感觉她很热,而热气正好可以让人的嗅觉变得模糊,这样就难与闻见她的气味,而且她修习的是阴柔之气,所以可以随时闭塞自己体内的气息。
让人并不会发觉她也天具异香。
可有一天,她们同时去了我的客堂,我同时闻见两人的香味,由此就知道她们其实是双生的姐妹,一阴一阳的体质而已,这要探察如此信息,难道这很难吗?”
王禅此时把一件很复杂的事说得十分简单,听起来对人是一种嘲讽,在楚都知道此事的人,怕也不过一二,可王禅却像是天生的一样,任何秘密在他的面前,都像是没穿衣服一般,赤祼祼的。
“小子,不得不佩服你。
看在你如此聪慧的面上,以后我也不敢自称长辈了,你还是叫我孟赢吧,免得让你叫了生分,再说了,对你这种天赐灵婴来说,大周天子你都不会放在眼中,更何况于一个列国王候的妃子了。
你知道她们姐妹的秘密,也是好事,只是我为这两个丫头不值,她们辛苦的在你面前掩饰,结果你却早知她们的秘密,如此不公平,不知该如何补偿,等会青裳来了,你也该给她一个交待。
那个灰衣妇人的身份,我本来不知道的,可看了那副画,再听你一讲,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她,怪不得与我一相见,就像是仇人一样,原来我们还真的就是仇人。
你画得出她人画像,那你可知她的身份,若是不知,看在你如此诚实的份上,奴家也可告诉你。”
孟赢此时到也真诚,不再戏耍王禅,可她左一个奴家,右一个奴家的,到让王禅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
“别别别,你老人家可别告诉我,因为我自己知道,可别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刚才我已经说了,只要你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青山依旧,绿水常流,平时还可以说说话,对就是说说话了,没有其它的。”
王禅虽然聪慧无比,可江湖经验差,就连这些江湖俗语都也略知一二,一说起来就只有那么两三句。
孟赢一听,竟然扑哧的笑出声来,而且还握着嘴,像是青春年少的姑娘一样,带着一种老成的羞涩。
“那你说说吧,说不定你又告诉我一个新信息呢?”
“你当然知道,当年你与她同出函谷关,入得楚国,你嫁了平王,而她嫁了太子建,齐国田氏有女,其实并非吴国的三姐妹,楚国当然还有一个,该叫淑雅才对,只是那时年岁尚小而已。”
王禅说完,孟赢还是一震,她本以为王禅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可却还是再一次失算。
当年她与田淑雅是闺中好友,因她远嫁楚国,所以淑雅才与她一起来楚,可未曾想当年的情郎未嫁成,却嫁了平王,成了情郎子建的母妃。
而淑雅则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太子建,这在当时的楚国本已是秘密,可却不想如此机密之事,却还是让王禅知道了。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在吴国你就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