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哥哥,你刚才发火也是正常之举,在吴国一直都未有人如此卑劣,用如此手段逼迫于你,而这一日来,先有忠楚朝臣无辜丧命,现在叶公之女又被掳走,就算我也会怒气冲冲,只是蝶儿想来,叶女碧云姑娘此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反到是叶公与申公此行才是一路危机重重,这才是禅哥哥该考虑的。
想来禅哥哥让我来楚都,定然不是让蝶儿在楚都轻闲,若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吧,不必与我客气。
申公与叶公之名,蝶儿早就有所耳闻,也敬佩二位高洁的人品,自然不会让禅哥哥失望。”
化蝶与王禅说话就要痛快得多,王禅传讯与化蝶,要化蝶来楚都帮忙,化蝶心里已然知道其中之故,而一来楚都就遇到如此让王禅愤怒之事,此时叶女失踪,而叶公在王禅此次回楚的筹谋之中至关重要,这一点就连对方都清楚此事。
所以才会绑票叶女,想让叶公屈服。
可王禅当然不会屈服,叶公与申公当然也不会就此屈服,那么叶公还会依计划回归叶城,以实施新的治城方略,那么这一路之上,叶公与申公就会危险重重。
于对手而言,若能一次除掉申公与叶公,那么王禅与楚王再好的计谋也会因为无法试行,更不知其效而成为空谈,楚国当然还是原来的楚国,楚国中兴或许也只是一个愿境而已。
王禅再多的权谋之计,也会失去了根基,就算日后会有扭转局势之时,那么也非一朝一夕了。
“不错,蝶儿小姐思虑周详,分析得应该不会有差,此时叶女被绑,而叶公执意北上回城,那么此人一时之间反而不知所措。
若伤害叶女,只会让叶公更加坚定楚国革兴之策,所以绑票之人自然不会如此计失,可叶公与申公北上一路之上千里迢迢,实在才是危机重重,此事当慎重考虑,左相大人不知有何高策。”
屈公听了两人对话,也觉得化蝶的话实是十分高明,所以此时依着分析,一是让叶公能够心安,二是要让王禅真的正视面对的困难,而不是一时意气用事。
“在下谢化蝶姑娘与屈公,沈某虽然也关怀于小女安危,可却也不会屈服,此行纵然危机重重,沈某也不会有惧,刚才听你们所说,沈某也放心了,用过午饭,我与申公还是一样会北上回叶城,楚都一切事务就劳烦左相大人与屈公支持王上了。”
王禅此时坐在化蝶身边,也平息了许多,脸上的忧虑也慢慢消褪,渐渐现一丝诡笑,却是看着化蝶。
“蝶儿,既然叶女碧云失踪仅限于此堂中之人知晓,那么不如将计就计,实要委屈蝶儿了。”
化蝶一听,冷冷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诡计多端,总是不安好心,不过既然你也是为百姓请命,那就暂时依了你,不过若是一月之内,你救不出叶女,下次相见我可不会给你好看。”
化蝶已知王禅的将计就计谋略,所以此时也是显得有些小女人的情绪,吃着干醋,语气里带着一种娇斥。
“有劳,有劳蝶儿,小子自然不敢负蝶儿之托,至于碧云姑娘,小子当然会救她出来,还请蝶儿放心,叶公放心。”
王禅十分小心的回着话,已然不像一个纵横吴越,在楚国朝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左相国鬼谷王禅,到像一个小相公,在婆娘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化蝶起身对着叶公与申公一揖道:“叶女碧云,见过父亲大人,见过申老大夫。”
两人一看,一时一楞,却还是很快领会了王禅与化蝶的筹谋,将计就计,化蝶扮叶女。
“女儿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为楚国中兴之事,实委屈女儿了。”
叶公也是心里宽慰知道王禅为保护他的周全,也算是费尽心思,如此将计就计,实也是让人捉摸不透,那么对方若是知道此事,更是难与决策,所以叶公此时对叶女的担忧反而少了些。
“没想到伍子能有如此通情达理,又识大体的外孙女,实让老夫羡慕,碧云姑娘快快请坐。”
申公也是一脸开心,刚才的担忧,此时到也不算什么了。
“蝶儿,你此去叶城还要委屈你照顾好申公与叶公,小子还为你安排了四个属下,任你差遣,有些事你不愿也不便做的,想来由他们出手会更利索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