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波的府邸,到也月儿明亮,此时他一个人呆在小院之内,独自小酌。
也像王禅一伙吃饭一样,只是他是吴王大公子,所以火炉生在下面。
把炒好的菜却置于桌子之上,虽然在冬日,却一直冒着热气,就连酒都随时是温的。
公子波边饮边感受着这外寒而内热的奇妙感觉。
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幻想着自己一登吴王之位,再娶施子小姐为妻,达到人生的巅峰。
此时举樽对月,还真有一种“一樽在手,天下美人我有”的气势。
而此时他也不担心有刺客会来造访于他。
他知道只要梦三与幽冥达成一致,于幽冥也好,还是梦魇也罢,都是好事。
而若明天与公子山决斗失败,那他就更不作他想了,江山美人尽失,活着对他还会有什么意义。
再者公子山若是胜了,也不会留他性命,这是吴国这些年来的经验教训。
所以他此时喝酒到是十分写意。
月光之中,似乎一下就变得更亮起来,像流动的水光,一个身影落在公子波樽里的美酒之中。
公子波一惊,知道夜色之中还是有人来了。
手中的剑也瞬间抽出,并不像是一个沉醉于饮酒作乐之人。
“公子波,你到还是机警,竟然这么快就发现我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半空之中萦绕,却并没有方位。
而酒樽中的影子,也在樽中游动,像一条鱼儿。
“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崇崇,难道你们幽冥的人就是如此不讲信义,而且还藏头露尾的。”
公子波心里虽然不确定来者身份,可他还是想到了幽冥组织。
依现在的情势来看,也只有公子山背后的幽冥会如此出尔反尔,并且有心刺杀于他。
“你连我都分不清在那里,竟然还敢挑战公子山,争夺太子之位,也是自不量力,十分可笑。
以其让你死在他的剑下,不若今夜我就成全于你。”
声音如一把刀一样,向公子波袭来。
公子波顺着声音的方向,挥剑斩去。
他知道声音中的女子并非与他说笑,而是来取他性命的。
或许是因为公子山心虚,或许是因为幽冥并不敢把赌注压在公子山身上。
而此时要他的性命,或许就是最好的时候。
毕竟自战书已下过了,公子山也已答应,自己一定会信任公子山,任谁都会不再防备对方。
可这决斗前夜却也是夺命的好时候,所以公子山背靠的幽冥出手了。
公子波虽然知道今晚将凶多吉少,梦三也因为信任幽冥的人而远去,所以只能靠他自己求活。
可他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纵然一时分不清来者的身份,还有方位,却也能用剑护住全身。
一把铁剑在月光之下一时之间,到也寒光四起。
可当他挥完之后,才发现,并没有斩到来者,就连来者身子都未碰一下。
月光依然还是月光,像是动了情一般,缓缓流淌着。
“公子波,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太子之选的不二人选了。
依你刚才的剑法,确有把握打赢好名而无实的公子山。
而且你与公子山决斗,也会让吴王觉得你兄弟也不失为英雄,可以拢落人心。
不过你的主意或许只是一个梦而已。”
女子的声音再次传向公子波,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劲气,一股旋转的劲气。
公子波感觉得到这股劲气袭向自己的脖子,只要被击中,身首自然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