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吴都,笼罩着一层薄雾,透着寒气,阳光像雨点一样潵了下来,淋在薄雾之中,带起一阵阵水气。
观城大街以及去往越国的官道上,人群簇拥,吴都百姓也都争相围观。
吴国胜玉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受封吴国使臣,前使越国为越国莲花公主贺寿。
对于吴国百姓来说,闻所未闻。
吴越之争历时几百年,最早可细详至大周开国之后。
那时太伯礼让王位,初建吴国,却也成为当时横在越国北上之碍。
越国最早建于大夏太康之时,历史悠久,所以两国之争一直未断。
如今越国使臣范蠡亲来吴国贺寿吴国伍子胥相国,而且礼重十分,交好之心深厚。
此次胜玉公主代表吴王出使越国,也让一众百姓欣喜异常,想着从此两国百姓可过些安稳日子了。
所以整个吴都自观城大街开始,就站满了人。
而吴王亲率吴国百官在吴都东城门送行,这更显得吴王对胜玉公主此次出使的重视,在吴国也十分罕见。
王禅骑着马,跟在胜玉公主的车冕之前,他的左边是公子孙明,一身戎装,威伍不凡。
而身后则是赵阿大与阿二,当然阿三与赵武早就先行上路,为王禅此行探取消息。
身后则是五百吴国甲士,亲一色骑兵装甲。
车冕之内,当然坐的是当今吴王最宠幸的胜玉公主,还有副使化蝶,以及副使伯焉公子。
王禅只是叹息,自己莫名的变成了化蝶的随从,连车都没有资格坐,只得骑着战马。
不过于王禅而言,到是难得。
东城大门已开,吴王站在前方。
孙明一看,高举右手,众军顿时停下。
胜玉与化蝶相扶而下,伯否跟在后面。
大家都下马行跪拜之礼。
吴王走了过来把三人扶起。
“玉儿,此次代父出使越国,促两国睦邻友好,父王祝你马到功成。”
胜玉看了看吴王,又返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禅及一众将领。
“父王,孩儿定不负父王所托,还望父王放心,让吴国众臣放心,让吴国百姓放心。”
胜玉公主语出不凡,自然是有王禅所在的原故。
“来人,为吴国使臣奉酒,本王要与三位使臣共饮一杯。”
吴王话一说出,身后的公子波与公子山一个执盘,一人执壶,而公子夫差则为四人斟酒。
胜玉与化蝶还有伯否自然是一杯而尽,吴王也不含糊。
吴王饮尽退后几步,让出官道。
“送使臣出城!”
三个使臣再对着吴王一揖,踏上车冕,出使队伍就此出城。
身后却是锣鼓齐鸣,鞭炮声燥,夹杂着五百吴国甲士整齐的步伐声。
王禅目不斜视,连吴王都懒得看一眼,腰间两把木剑,十分显眼。
骑行在车冕一侧,也让人刮目相看。
可吴都百姓却对王禅十分陌生,就连吴国众臣也都十分不解,却不敢轻言。
毕竟在众臣的前面还有相国伍子胥,中将军孙武,太宰伯否,都对王禅刮目相看。
其实王禅现在到是乐于悠闲,也不用再操心吴都之事了。
昨夜与吴王一席长谈,大局已定,此次出行,意在玩乐。
并且王禅也想了解越国之势,以及越国的权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