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禅的邀阳剑已拔出。
要离一听,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中的杀猪刀,又看了看邀阳剑。
“你是在耻笑我曾经是杀猪的吗?”
要离说完,没头没脑的就朝王禅头顶砍来。
(刀法真义,直劈头部,可刀走偏锋,却又让人不得不防,特别适合于力大之人。
在虎踞镇后山之中,亡命之徒王老大也是使的如此刀法,一刀把人劈成两半,威力巨大,先声夺人。)
王禅并非没有预料,他能感应到要离的气息变化。
所以在要离杀猪刀劈来之时,人却已向后飘飞。
整个人一跃退后五丈,却还是面对着要离。
王禅不想在别人坟头舞枪弄棍的,毕竟这也只是普通的比试而已,并非真的拼个死活。
或者说是动一动手,消一消要离此时胸中的气愤之意。
而要离呢,也知王禅之能,在铁匠铺如此狭小的地方,他都劈不中王禅的衣袖,更何况在这么宽阔的地方。
可他还是拼尽全力劈出一刀,也是声势极大,威力惊人,四周的杂草都被劲气所带,无风自动。
王禅跃出后,要离也直冲王禅,他并没有向着跃飞,而是脚在地上急速前跨。
五丈距离在他的脚下,像是缩成一丈一样,只那么轻微扭动一番,人已在王禅的面门之前。
这一次他并没有直劈,却是横斩。
看刀式的样子和力道,是想一刀把王禅斩成上下两截。
王禅虽然挥舞着手中的邀阳剑,却并不与要离的杀猪刀相拼。
他能看出要离手中的杀猪刀,也是非同一般之物。
通身漆黑,只有开刃之处刀光闪闪,刀背很厚实,刃口成弧形。
看似普通的杀猪刀,却份量十足。
所以他的剑只是虚招应付,而剑源码却处处刺向要离必救之处,让要离不能完全施展刀法。
而当要离的刀回撤之时,王禅的邀阳剑又挥到了其它地方,不与要离的刀相碰。
从一开始,到现在,要离已经从直劈,到横斩,再到刀走偏锋,甚至斩腿脚的地蹚刀法都使出了。
可王禅还是凭着轻盈的身姿,灵活的剑招,并没有与要离硬拼一次。
但王禅还是能看出,要离的刀法,实也是炉火纯青。
这把普通的杀猪刀,俨然已经成为要离手体的一部分,心到,意到,刀到。
刀法刚猛,却十分迅速,刀光只在王禅身边闪过,几乎让人难与看到刀的真正面目。
而要离虽然连施十几刀都未能沾得王禅的身,却也让王禅左躲右闪,并不能真正施展攻击之术。
“你若如此爱惜你手中之物,那今日我怕要给你添一座坟了。”
要离话才说完,右手那铁制爪子忽然向王禅抓去。
而王禅则不得不再向后退。
他不怕机括之手抓着自己,却是怕这铁爪子把一身衣服扯破,因为他晚上还要赴宴,若是穿着破衣服去,就有些难堪了。
可就在王禅拉开距离之时,要离手中的刀忽然之间刀光大盛。
王禅也是心中一骇,显然要离把内劲已完全注入刀中。
此时要离手中的刀已形成无形的刀劲气场,并不因手中刀具的长短而要近身博斗。
只要一施展刀法,这块场地之中,就完全会被他的劲气包围,普通之人就算想逃也难了。
王禅微微一声,正是他所想的,手中长剑也畜势以待。
不想要离此时借着一身内息劲气,一纵而起,人如一头猛虎,却如一只箭一样,直接就扑向王禅。
而他手中的刀,却依然施展着刚才那招直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