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悠悠的为蹶由公子挖了一座新坟,把蹶由公子埋在所选的阴穴之上。
看着日已斜西,那层层云雾依在远方,等着落日西下,像是一种期盼,又像是一种回归。
就像是已故的贤王妃还有公子山所化一样,在等着蹶由公子一家团聚。
王禅砍了一片木块,用七星断魂刀,刻了几个字:“吴国王族公子蹶由之墓”。
这一堆新土,代表着逝去,也代表着新生。
王禅现在是新任的幽冥尊主,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欣喜。
相反此时的忧虑更甚。
他想自由发挥,可若想纵横列国,有时候还得靠实力。
墨翟之所以游走列国,难推行他的主张,也因他身后只是宋国。
宋国曾经也是一代霸主,只是不能霸业长久。
此时的宋国业已衰落,夹在南北列国中间,实也如大周的洛邑一样。
什么时候被灭,其实谁也说不清楚,所以墨翟才处处受制,委曲求全。
王禅不一样,他不想和墨翟一样处处受制,相反他想处处制于人。
若要纵横列国,那就得有实力,有实力才能让人恐惧,只有对手恐惧才会遵从于他的主张。
王禅看了看身后的墓地,长叹一声道:“蹶由王叔,你求仁得仁,年少之时意气风发,为大义挺身而出。
虽然一生之中也有过歧途,有过坎坷,难得至死之时,又回归大义。
实也是死得其所,如你如愿,希望你来世并不孤独!”
王禅说完,像是脱去一身烦忧一样,大步向山下走去。
他还有太多的事需要谋略,还有太多的纠纠葛需要化解,还有太多的人需要他的解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