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将军,现在情势如何?”
越王看着从身后奔骑而来的范蠡,此时身边已只有五六个将领,身后都是一路逃亡的越兵。
“王上,我们必须从界河之东突围而去,诸位将领一定组织剩余兵甲,誓要要保护好王上安全,范蠡回去如召集其它分散兵力,集中突围。”
范蠡说完,再次骑奔回去,此时的战场,他也是有心无力。
“都怪本王贪功,若是依范蠡将军之计,留一部分兵力守住界河,也不会有此次大败。”
越王还是自责,那些将领却都不敢言语,毕竟在制订此计之时,他们并未反对,而且一开始一路追杀吴军,大家都以为胜卷在握,必然大胜,所以也忘乎所以,而这些将领也都冲锋在前,也让后军处于无人指挥之下。
若是一鼓作气,全歼吴军,那自然无恙,可一旦遇伏,所以有问题都会暴露。
“王上快走,我们这还有至少二万兵甲,只要集中一起突围,自然过了界河,西翼该也有不少兵甲已逃出吴军包围,他日王上定能讨回此次大败。”
越王苦笑一声,一声长吼,带着残余兵甲向东突围而去。
雁落峰界河东,船队本就难与到达,而这些船上兵甲都服从孙武的军令,只要阻击开始的越军,让越军以为四面被围,造成越军混乱就可,至于越军溃逃之时,船队早就向西撤离,此时界河之内,并无多少船只,纵然有,也都是被逃亡越军击沉的破船。
越王勾践到十分顺利的渡过了界河,回到越国境内,却也可以结阵后撤,不像在吴国境内那般拼命逃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