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亮了各个学院别馆,余飞与吴小软告别后从屋子飞了出来,昨天夜里要不是吴小软拦着,他差点被海洛伊丝赶出去,海洛伊丝是绝对不允许一个雄性在屋子里过夜的,甚至是一只鸟都不可以,尤其是这只在她头上拉屎的鸟,最后余飞被吴小软报到了衣柜前,踩着凳子在上面放了一个装新生用品的盒子,里面放着吴小软一件穿不下的小短袖,当做内衬。
女孩一脸没法办的样子说道:“喏,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很简陋忍一忍就好了,等周末我去中城区买一个像样的鸟窝给你。”女孩信誓旦旦道,在知道余飞就是那只在海洛伊丝头上拉屎的鸟后,女孩有点怂了。
余飞飞过凯旋广场,想着山下西面的枫叶林飞去,他可不是去找事。吴小软跟他说了他醉酒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平山龙斗只在吴小软没站起来时质疑灰鸟主人的是如何通过入学检测,但是看到吴小软不像是早有预谋的样子就不再提了,赵天歌也没再追究这事。但是当他问道余飞打败的猫又时,平山龙斗的脸色一下就黑了起来。
“贺茂拓梦同学的那只异兽是否在学院内使用了能力?龙斗先生还请如实回答我。”赵天歌盯着平山龙斗。
他不敢不回答,因为那女孩怀抱中的灰鸟胸前一片奇异的焦痕是无法掩饰的,随便来个学生外场力一探就能感受到那上面的能力,正是猫又的又炎,他已经知道赵天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平山龙斗脸色铁青“是又怎么样?”
赵天歌继续说道:“学院有过规定,没带禁锢环的异兽严禁在山内使用能力,违者受罚,将在三围处看守十三个月!”字字如钉,钻进众人的耳朵中。
“那可就惨了!”有人小声说道。
山围就是慕士山的边缘处,高塔上有守卫注入能量,维持符文结界笼罩慕士山。一方面是提供防守并且隔断外界探测,另一方面保持着山内四季如春,但是山边结界是防御最强的地方也是温度最低的地方,就是在那山围探测情况的实验员每次上去都要身穿各种保暖服,不然几千米高的山峰那温度低到哈气都能冻成霜。
“你敢!”
龙斗大怒道:“猫又是在守卫神社,属于正当防卫,要罚也是罚那灰鸟!”这话确实在理,但是赵天歌认定的事情可断然不会改变。
赵天歌只是告诉平山龙斗该如何处罚,也不管他接受不受,不再理会他反而转头看着餐厅边,那里站着的侍郎的怀里漏出个毛茸茸的尾巴,他心有定数,说道:“原来在那。”
迈步就要向那边走去,一道宁静得近乎死寂的空间在龙斗身边形成,挡住了赵天歌的去路。
“你想都别想。”
赵天歌轻微一笑,席上的杜怜仪最了解这个师弟,这是他生气时的标志动作,男人低声说道“灰鸟喝了醉梦生所以我赔了个先知头骨,既然黑猫违反了校规就那要受罚,既然你不舍得罚,那我就替你罚。”他声音不高,却尽显霸气。
那剑气更是霸道的在他周身涌出,斩劈着龙斗的死寂结界,两者相互抵磨的嗡嗡作响,大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气势。
教授席上那个招生办的主事看着眼前的争端有些担忧,对着院主说道:“斯威特,你就不管管?”他与斯威特同届,算起来还是学长,所以着急了就爱直呼其名。
银发老头装醉道“要不你上去管管?反正都不是真打,我看挺好,也让这帮新进来的孩子们认识下我们校风,省的外界传闻我们慕士是越来越好说话了,你看我们连自己打自己都这么狠,打别人不是更卖力?”
那主事被他气得一窒,自从他这个学弟当院主后,这几年学院是越来越好斗了,好多学生执行任务过了劲就被关禁闭一阵子然后啥事没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学生席上的贺茂拓梦见到平山龙斗被缠住后,立刻冲着护卫侍郎眼神示意,让他回神社,护卫抱着猫又就趁着场中注意力都被两个教授的争斗吸引溜出了餐厅。
而这一切都被杜怜仪看在眼里,她单手撑着下巴,勺子在手心飘了一圈最后无声落在了盘子里,再飘起在落下,自言自语道:“这还没怎么样人就跑了,可不是个事呢。”音声悦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