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来还是来迟一步,陈达礼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会,他不是一直和你待在一起?”
以慕凌的伸手,不是高手绝对困不住他,就算是有,慕凌也会以死相博,可慕凌现在上下规规整整,一点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说来话长。”慕凌简单的四个字终结了这个话题,眼下还是赶紧想办法的好:“安庆王府守卫森严,我正在想办法。”
陈达礼暗自思忖,没了褚霏言,这个计划就进行不下去,所以她现在得同慕凌一起想办法把褚霏言救出来。
“你能不能将庆安王府的布防图给我画出来?”顿了顿,对上慕凌疑惑的眼神,陈达礼谦虚道:“我自小读过不少兵书,学了不少古人的战略,如果你信我,让我也帮一下忙。”
只是一个布防图,两个人想办法总好过一个人想办法,慕凌便在地上将安庆王的地形和基本布防都简单的画了下来。
“这里,巡守士兵一炷香换一次班,五十米一个哨塔,上面是两名弩箭手。”慕凌的手指在地上滑动,指向了另一处,“这里是后院,巡守士兵和弩箭手增加了两倍,如果猜得不错,公子应该被囚在后院。”
陈达礼在脑中演算着安庆王府的地形,看的确,这样的布防想要闯进去,没有绝对的把我进去便是死路一条。
如果慕凌没把握,想要闯进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陈达礼的视线从地面慢慢的看向慕凌,轻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生辰纲丢失案,是为了引出褚公子。”
“而褚公子,一定有着不一样的身份。”他早就知道褚霏言的真实身份,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试探慕凌对他的信任。
慕凌眼神一凌,如寒冰一样的眼神看向陈达礼,随后又觉得多此一举,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褚霏言的身份瞒不住是迟早的问题。
收回了眼神,慕凌垂下眼眸点点头,“是,你猜的不错,问这些,和你要想的办法有关系?”
刚才的慕凌的眼神把他吓了一跳,不过好算他镇定,当那杀气四溢的眼神不见时,他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陈达礼微微笑道:“看来我推理的不错,你也足够相信我,那今天晚上就万无一失了。”
“什么意思。”
“今晚,你只需将前院的人引开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自会带着褚霏言,在城门口和你汇合,如何?”
就是这样?
办法过于简单,简单的让慕凌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陈达礼的头脑从第一次见他,就已经见识过,在方法策略上,陈达礼的办法没有让人失败过。
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慕凌犹豫片刻,紧抿这唇角点点头:“如果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没有出来,我就杀进去。”
夜晚的降临,危险将在黑暗中降临。
在看得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敏锐的人都能察觉得到,今晚的白帝城愈发的压抑紧张。
踩着浓浓的黑夜,慕凌只身一人,独闯安庆王府。
梁无痕是一位将军,所以这一招调虎离山不能太过草率。
所以,也就造就了现在慕凌被包围在前院的情形。
慕凌沉着冷静的面对着面前数十位精悍的士兵。
寒风凌冽的吹得房角的风铃清脆作响,掩盖住了所有人紧张的心跳。
敌不动,我不动。
不曾有人先动手。
慕凌不动手,是因为换不是时候。
士兵不动手,是因为他们有着严明的纪律,动手,便是死。
他们都在等。
随着三声清脆的拍掌声,安庆王曹千承和候远大将军梁无痕从屋内走了出来,梁无痕先声喝道:“报上名来,我的枪下不死无名之士!”
慕凌道:“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来只为了一件事,带走九公子。”
曹千承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狂徒小儿,我看你是来送死的!”
“曹大人梁将军,勾结西邙人可是要抄九族的。”
顿时,曹梁二人脸色变了一变。
心中只有一个打算,这个人,可死,不能活!
曹梁二人视线相互一对,梁无痕赫然下令:“杀无赦!”
一时间,包围的人瞬间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