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褚霏言被艾辰扶着回来的时候,沈岚还是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了?”虽然从艾辰手中,接过褚霏言,扶着进了屋子。
艾辰道:“是属下赶去迟了,等我过去的时候,殿下已经受伤了。”
受伤了?
难得竟然还有人打得过褚霏言,怕疯起来可都是玩命的打,也不知是哪位高人。
沈岚抚一下褚霏言的脉象,脉象平稳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除霏言淡淡的摇了摇头,“没有受伤,只是觉得很累而已。”
他曾经连续三天三夜赶路,都不曾觉得累,可和那人交手之后,他现在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沈岚见他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叫人扶到了床上,“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说。”
可褚霏言紧绷的神经告诉他,不能睡,万一有人再来偷袭怎么办?
他挥开沈岚摁他躺下去的手,“我没事。”
说着便站起了身,结果刚一起身,便又再跌回到床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糟糕。
艾辰见状,很是担心,上前一步道:“等一下,您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清月就可以了。”
脑中的晕眩感也随之强烈起来,除霏言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脑海中一遍遍告诫着自己不能睡过去。
奈何终究敌不过睡意,倒头便不省人事。
沈岚手疾眼快的接住人,很是无奈的扶着人躺回到床上,“今天晚上辛苦你们两位了。”
后半夜倒是宁静太平,沈岚就坐在床边,看着褚霏言的睡颜,一看便是一整晚。
等到第二天日上东头,大街小巷也开始热闹起来的时候,除霏言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睡过一顿好觉了,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轻松,因魔攻而阻塞的经脉也通畅很多。
褚霏言坐起身,好奇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便看向了沈岚,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睡梦中的她低眉顺眼,粉粉的嘴唇时不时的吧嗒两下,看起来真是可爱,这样的她也更加乖巧了许多,褚霏言看着这样的沈岚忍不住宠溺的笑了起来。
不忍心叫醒他,动作轻柔的抱起沈岚放到了床上,才悄悄走了出去。
一出门,除霏言脸上宠溺的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不易亲近的模样。
艾辰在门外守了一夜,看见褚霏言面色正常,气色也好了很多,悬了一晚上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褚霏言开口道:“留在这里,不用跟着我。”
“可是殿下,您的身体……”
“无碍。”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艾辰只好将后面的话忍住,眼看着褚霏言走出去。
褚霏言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盘膝运气几个周天之后。
惊讶的发现,他的魔攻好像比之前更加顺手了,一些控制不住的内力,现在也能很好的将它们聚拢到丹田处。
褚霏言尝试着对着一棵树杆挥出去一掌,威力明显,比之前有所提高,留在树干上的印记足有拳头大小。
这是一件好事。
可是却让褚霏言更加不安了起来。
身体的变化是在昨天晚上和那黑衣人交手之后,才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昨天浑身酸痛原因恐怕也是这个。
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似和他对立,却在无形之中帮他疏通了体内的筋脉。
这样的感觉就好似自己的背后总是有个人在默默关注着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发觉,正大光明的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别人看。
如果,昨晚那个黑衣人是他的敌手,他绝对活不到现在。
再加上昨晚那人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除非有些清醒,那位高人似乎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