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韶淡淡地辩驳:“太忙了?早就定好的事,不应该早做准备吗?再说去登记也用不了多久,对我爸妈来说这根本不是理由。
“明明没领证,我干嘛要骗他们说领了?万一他们找我要照片看呢?就算我可以说证件不在手上,发不了照片,那以后他们万一看到了,发现上面的日期不是今天的日期呢?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谎言总有被拆穿的时候。或许你已经习惯了遮掩和隐瞒,可我不是。”
说到最后已是一脸寒霜,也不去看他一眼,兀自端着饭盒,大口大口地吃饭。看似很有食欲,实则是有些食不知味。
项叡忱心知她这话是在隐射昨晚自己的不坦白,停下了筷子,捏在指间摩挲了一会,眼含歉意地望着她:“小勺子,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件不想对第二个人说起的事,并不是隐瞒或者遮掩,只是单纯地不想提起。
“你别再往心里去了,好吗?”
夕韶咽下口中的饭菜,平了平心:“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事,那我可以不去在意,我也知道即使是再亲密的人,彼此都应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可是,你这件事还牵扯到另外一个女人,她不仅和你关系不简单,可能现在还喜欢着你。
“或许就是她把那些资料寄给我的,这也影响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甚至情感,我想我有权利问清楚吧。我不可能稀里糊涂地开始一段婚姻。这是我的原则。”
项叡忱面色微冷,神情肃然:“我说过,我和狄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要相信我。”
“我想相信你,可是也得要你先足够坦诚才行啊。”夕韶直视着他,“如果你还想和我结婚,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不打算说清楚,那我们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