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后,一个名为平安的诊所里出现五个青年伤者,有两个伤的重的已经昏厥过去,里面的医生正在简单手术台上对这两个昏过去的青年进行着简单的小手术。其它三人也在被医生给他们消毒止血,缝针包扎,挂吊瓶来着。此刻再看看这几个青年,痛苦的脸上却都多了一分刚毅。
等到他们五人都挂上吊瓶后,大江带着王无为和文凯的车才匆匆地停在了平安诊所前。
“不要扶我,我自己走进去。”王无为制止了要扶自己下车的文凯,自己缓缓走下了车,向诊所内走去,步伐虽有些艰难,但是很稳。腰部流出的血已顺着他的裤管下来滴在了地上。路上能看到一条清晰的血迹,很红。
终于,他倒下了。倒在了这家诊所内,但是他的脑海却还是很清醒。
等到他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了。缓缓地坐起身子,才发觉腰部在隐隐作痛,
“为哥,你醒了啊!”文凯提着盒饭走进了诊所的简易病房。
“恩,”王无为静静地点点头,强行让自己精神起来,秒秒钟的时间他就恢复成了那个处变不惊,平静冷酷的王无为。
“德明,李奇和刘义伤的怎么样?”在王无为的记忆里,这三人伤的比较重。
“都没事,你就放心休息吧!他们早就醒了。”文凯说。
“阿凯,你没什么事吧!”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走进了简易病房,打断了文凯和王无为的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