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收敛好情绪后,她才走进客厅。
周胥白目光毒,心思细,在他面前,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泄露出所有小心思。
客厅里。
男人没正形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新鲜水果,他腿边,某只小团子捏着草莓在啃。
倪欢脚步很轻,抱着侥幸的心理,她觉得周胥白没发现她,正想悄无声息的上楼时,周胥白一句话叫住了她。
“去哪了?”
倪欢要走的步伐在空中顿住了。
她深吸口气,破罐子破摔的鼓了鼓腮帮,上前一把抱起了许清越,使劲在他脸上嘬了下,“我们清越真可爱。”
被无视的周胥白:“……问你话呢。”
“哦。”
倪欢十分敷衍的哦了声:“你不是要晚上才回来吗?”
“临时改剧本,放了两天假。”
或许是刚刚发生了一件对于倪欢来说不太好的事情,和周胥白之间的尴尬反而不让她那么在意。
她随手捏了颗草莓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手,她只好兴趣怏怏的放下,一边去洗手,一边问周胥白:“我哥今天去哪了?”
倪欢相信周胥白一定知道。
“这话该我问你吧。”
倪欢一愣,不明所以的回头:“什么意思?”
周胥白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去了哪,见了什么人,还想瞒我?”
倪欢:“……”
当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
沈家宅院外,停放着不少豪车。
许牧之到的时候车已经开不进来,只能停在外面。
树荫下,车厢里坐着两个男人。
谁都没动。
也没下车。
“怎么?”
傅禹抬眸看了许牧之一眼,“电话里说什么了?”
“他不让我进去。”
“你爸?”
“嗯。”
傅禹一笑,来了兴趣,问:“为什么?”
“说我刚回江城,根基不稳,不宜和沈郅焱产生正面冲突。”
说这话时,许牧之神情幽深,一双瑞凤眼微敛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我有一点不明白。”
傅禹拧了下眉,问:“你爸,也就是沈博扬,他能力那么强,当初为什么会被区区一个妇人陷害进监狱,一待就是二十年。”
话落,他又补充:“我就是单纯问一下而已,你别多想,也不用非得回答。”
傅禹多嘴一问只想表达自己的疑惑而已。
对于别人的家事,他是真没什么兴趣过问太多。
许牧之没回答,因为傅禹说的事他也还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