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龙也没有反驳什么,而是领着我们进了洞穴,我们吃了点东西,然后又套了厚厚的棉服才继续出发。
这山中有一条小路,蜿蜒在群山中,一直通向我们能看到的,白雪皑皑的地方。
我问单龙要走多久,他就说:“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天黑前我们就可以抵达总坛了。”
一路前行,我们的话越来越少。
现在的天黑的特别早,加上今天好像是个阴天,没等我们抵达小路的尽头,天就彻底黑了下来,不一会儿天空中还飘起了白雪。
这是我们今年经历的第一场雪吧。
下个雪那条小路就被覆盖了起来,好在单龙对这里很熟悉,我们跟着他速度并没有减慢。
雪越下越大,寒风也是越来越狂,雪花打在我们的脸上,好像是被小石子敲击一样。
我们用厚厚的衣领护住脸和口鼻,护目镜也早就带好。
正往前走的时候,我就感觉谁在后面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站着的是楚橦,我问她什么事儿。
我的声音很大,因为声音小的话会被风声盖过。
楚橦指了指小路旁边的雪堆。
我疑惑地看了看,就发现在白雪中隐约可见很多的白骨,大部分是动物的,偶尔也有人类的……
若不是楚橦提醒,这风夹着雪遮挡着我们的视线,我都没有发现这些。
我冲着单龙喊,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单龙就说:“这里环境恶劣,死点东西正常,至于那些人骨,都是我们契约者的叛徒,或者是来挑衅的人,不用太在意。”
我心中暗想,不在意才怪,看来这契约者总坛不会是什么善地。
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个恶地。
继续往前走,我们就发现在小路的两边有很多的冰雕,每一个都雕刻地栩栩如生,大部分冰雕都是半裸的女人,女性的器官都雕刻的十分挺拔。
一个个身材都完美到了极致。
而白雪落在冰雕的身上,仿若给冰雕披上了一层白纱衣一样,让其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了。
虽然天色已经很黑,可在白雪之下周围的一切还是能看的清楚。
看着那些冰雕张海龙就说:“没想到你们契约者总坛的人艺术细胞还不错,这一个个的冰雕搞的栩栩如生啊!”
说着张海龙就要伸手去摸冰雕的胸部。
楚伊怜一巴掌打在张海龙的胳膊上骂道:“你个畜生,冰雕都不放过!”
张海龙道:“你有病啊,我在鉴赏艺术作品,不要想的那么龌龊,喏,那边也有个男性的冰雕,你也去鉴赏下。”
楚伊怜骂道:“滚。”
这些冰雕让我觉得十分的诡异,无论我们从什么地方去看冰雕的眼睛,都觉得它们在盯着我们看。
如此走了一段,我就心里有一种错觉,仿若半**的不是冰雕,而是我们这些人。
我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愧感。
单龙对我们说:“我们之前走过的是埋骨道,现在这段叫忏悔道,过了这段,前面是契约者总坛的大门了。”
我使劲儿往前看,依旧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背包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先是轻微的抖动,然后便是疯狂的聚集寒气,让我后背不由发凉。
难道是大蛇?
不对,不是大蛇,而是之前白栎崖从背锅老道那边抢来的凌寒穹匕。
那东西虽然不错,可是和我的气息有些不相符,所以我一直没有用过。
白栎崖说,那东西和我有点关系,可我至今不知道我和它的关系到底在什么地方。
至于这东西原本的主人,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试着去问楚橦,她和当时大神农架亡魂崖的时候反应一样,显然并不知情。
感觉到了凌寒穹匕在背包里乱动,我赶紧将其取出,大蛇也在背包里,别再让它误伤了大蛇。
将凌寒穹匕握在手里,一股寒意不由钻入我的身体之中,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同时那匕首还在我手里不停地抖动。
看着我这边的情况,单龙就疑惑道:“怎么回事儿,这凌寒穹匕和我们契约者总坛有关系?”
这匕首除了背锅老道、白栎崖外,好像没有人知道它的出处了。
背锅老道估计也告诉了楚海。
只不过现在背锅老道和楚海都死了,白栎崖又不肯告诉我,所以它是不是和契约者总坛有关系,我也不清楚。
我看着单龙问:“你在契约者总坛,有听过有关凌寒穹匕的来历吗?”
单龙摇头说:“在总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