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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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包庇他吗?你该不会要像你娘一样,因为受不了欺骗,就要追随一个妖怪而去吧!”

他那师父作势骂他:“闭嘴!你师弟岂是此等懦夫——岁无,快去,杀了他,去证明你不过是受他蒙骗,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去啊!”

他二人一唱一和之际,岑双便一直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

可别说,岑双这戏看得还挺津津有味的,就是如果仙君的视线没有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并假装自己是块真木头的岑双,到底没有忍住,顶着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仙君那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收了回来,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头看,仿佛他那布满木纹的手指突然开出了朵花。

其实他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待会儿仙君若是问起原因,他是如实回答的好,还是暂且应下这个罪名?

若是如实回答,会不会又一次影响仙君这一世命线走向,毁了能够渡他归位的命劫?而如果瞒下此事……

短短时间,无数念头自他心间滑过,他考虑了很多可能,预设了许多措辞,独独没有料到,仙君竟是什么都没问。

岁无什么都没问。

无论外界声音如何嘈杂,他神色淡淡一如往常,似乎那些叫喊并不能左右他分毫,只这样注视了岑双一会儿后,脚步轻缓地走了过去。

他半蹲下去,先是将岑双未完成的事做完——为老人合上双目——之后在岑双讶异的目光中,为岑双简单检查了一下,又将岑双垂在颊侧的发丝顺到耳后,问他:“怎么弄得这般狼狈,不是总说自己最厉害了?”

他定是在笑话自己。岑双如此想着,刚刚涌起的柔软情绪霎时被杀了个精光,脑袋一转,恶狠狠地咬在他虎口上。

然他这具肉身不中用,且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力,咬人便不怎么痛,岁无也便任他叼着,还问他:“害怕么?”

岑双眼眸转了一圈,嘴上一松,面露惊恐,颤巍巍道:“我好好害怕哦!”

岁无似是弯了下嘴角。他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将岑双抱在怀中,起身时,低声道:“别怕。”

岑双虽不自在,倒也没多少抗拒的意思,毕竟他这具肉身没有法力支撑,又经受了各种严刑拷打,即便岑双自己没多少感觉,但用来赶路是不太行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掌门老头——老头已死,最后的价值也被利用干净,留在玄机门,反倒还能以前任掌门的身份风光大葬。

而即使岁无想将他祖父的尸身带走安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玄机门即便落魄,到底也是个修仙门派,纵然一对一,乃甚至一对多的情况下岁无能够不落下风,可如果门中弟子齐心协力,各般诛邪剑阵轮番上场,便是岁无,也举步维艰。

何况,在岁无当着他们的面做出跟岑双卿卿我我,不止不杀岑双还要坚定将他带走的一系列举动后,玄机门一众修士要么认定他已然被妖怪迷了心窍,无可救药,要么觉得他果然早就和妖怪勾结,掌门之死也与他脱不开干系,所以下手之时毫不留情。

而岁无,因心中亏欠,便不可能真的对这些同门动手。

刀光剑影中,岑双眼前忽然黑了下来,他反应了下,才意识到是仙君将那条覆眼的布条盖在了他眼睛上,还不知在上面施了道什么术法,使得岑双双眼无法视物。他抬起手,正要将其扯开,就听到一道声音阻拦道:“莫看。”

“我双眼丑陋,不愿你看见。”岁无道。

岑双的手顿了顿,便缓缓落了回去。他忽然侧过脸,几不可察地道:“对不起。”

他原以为岁无不会听到,也无暇顾及自己说了什么,却意料之外地听到对方回答:“与你无关,是我的错。”

他说是他的错。可他哪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

他哪里能知道,即便岑双明白这不过是灯中的一个小世界,仙君正经历的一切是天命早就安排好的命劫,也明白所谓命劫,绝不会让历劫者好过,唯有如此,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当他看到漫天飞来的剑光,听到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嗅到浓重的血腥味,还是忍不住生气。

可是岑双什么都不能做。不是做不了,而是不能做,因为他也想仙君活下来,彻彻底底地活过来,然后回到属于他的地方,长长久久地陪着自己。

说到底,他不过是为一己私欲,用所谓“救命”之名,行让仙君痛苦之事,他骂天命自作主张,到头来不愧是天命教出来的徒弟,与祂不过是一丘之貉,都没问仙君想不想活,就替他做好决定,要他为了苟活而不得不经历这些痛苦。

他将头埋在仙君颈窝,轻轻地嗅那能让自己安心的熟悉气息,嗅着嗅着便有些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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