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盯着方有容这付模样,盛则刚靠着沙发扶手侧着头看着他,道:“要不,再放我这利滚利?”
“不,不用了。”小心收起支票,方有容婉拒了,便宜没人不想占,可得看看是什么便宜。就像当年盛则刚所说过的那样,断绝关系当然要断绝得彻彻底底。既然盛则刚已经付完借款的本金和高额利息,那么就该把盛则刚抵押借款的手链还给他了。
瞅着靠着打折的布艺沙发摆着造型的盛则刚,方有容有点犹豫要不要请他出去站两分钟,财不外露是铁的原则,不过,这个有车有美人的家伙应该不会觊觎他那么点点财富吧。
想来想去,连个排骨都舍不得啃的他家确实没什么东西可值得觊觎。方有容打开沿着墙体打的挂衣服的衣柜,专门买的小保险柜就在其中。用膨胀螺丝和水泥焊在沿墙打造的衣柜之后的墙体中,小保险柜很安全,就算有小偷上门也绝对撬不走,只不过,取的时候实在不怎么方便。
盛则刚所坐的方位正对橱门,将方有容钻橱柜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嗯,这房子是袖珍了些。
对了密码,打开小保险柜,抽出合金的抽屉,里面只有两件还算值钱,一件是那个挺漂亮的蓝宝石手链,另外一件是他家的小塔,余下的都是一堆所缴纳的各种税费凭证,为房产所累,方有容个人财产基本消融。
对递给他的那条蓝宝石手链没什么兴趣,倒是看着方有容手边的那个小塔,盛则刚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看。
“是我的,严正申明,这是不卖的。”方有容对盛则刚表现出来的认真有点担忧,最近经常抚摩,小塔居然翠绿晶莹的不像话起来,它显露出的贵重已经让外行的方有容都能意识到了。
盛则刚抬目看了方有容一眼,把小塔还给他。方有容连忙小心的把它放回铺满丝绒的合金盒子里。
“方有容,我想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是什么意思?方有容看话语显有谴责之意的盛则刚。被探身抓住的方有容跌坐在盛则刚腿上。手忙脚乱竭力保护小盒子平衡的方有容盯着这人,这算不算是纠缠不清?
“这件事就算了,明说了吧,我们谈朋友吧。”
“谈朋友?”方有容诧异着,什么谈朋友?对这样的言辞不清的言辞不往奇怪的地方想就似乎对不起现在这在这个暧昧的年代似的。
“请问,你所说的朋友是如何界定的?”被控制坐在盛则刚腿上的方有容盯着这个伪装绅士派头的男人。
“处合适了就出国办结婚登记去。”
“你——”很想说他脑子有毛病,权衡再三,方有容客气的把老话再讲一遍,“我和你不熟吧。”
盛则刚承认,“互相了解的欠缺,所以说先相处。”
“我拒绝。”方有容严肃的拒绝。
“为什么?你和我是同类吧。”盛则刚对方有容的拒绝非常不满。
同类?上了床就算是同类?好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同类,可不代表他就得和这个人没完没了的扯在一起,方有容道:”我不喜欢你的发型,我不喜欢你的衣服,不喜欢你用的香水,更不喜欢你搭着衣服伪作绅士的姿态,不用严格分析,你没多少我所喜欢的地方。”至于至关重要的一条中,名字中相克的迷信话就不讲出来了,这样非理性的论调很容易被反驳兼或被耻笑。
“你还真挑剔。”盯着方有容的盛则刚言辞也开始不客气起来了,那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在逐步瓦解中。
“不算挑剔,出生以来,父母没得选择,兄弟姐妹没得选择,人生的道路也选择不大,对能相濡以沫的人生另一半不应该不挑剔。”方有容理智的看着禁锢着他的盛则刚,盛则刚远比他想像的力量要大,应付面前这个他从开始就没希望感的家伙,太累。
“你是个坦率的人。”对方有容言辞一向觉得很有意思的盛则刚捏了一把拥在手上的腰身,”就因为这样,我才放不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