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的,闻昭都能给,绝对不允许触碰的底线,闻昭也不会再犯。
闻昭细碎的眼底敛出期冀的光,他终于有勇气开口:
“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吗。”
“会。”
“能每天都睡一张床吗。”
“能。”
“可以想亲就亲你吗。”
“可以。”
一遍又一遍确认,一次又一次试探。
终于,闻昭有勇气相信,他们是真的和好了。
瑞士。
这里的初秋比起波尔图要温和许多,但却依旧不缺充满力量的阳光,和瑰丽的风景。
微热的山风裹挟着森林的气息,深蓝的、翠绿的,荡漾出满心的确幸。
雪山脚下的别墅区,沉寂已久的小院终于等来了主人一家。
斯年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走在最前面,“爸爸,快来!”
他推开院子的木栅栏,那几只肥噜噜的狗狗就欢快的摇着尾巴踱过来。
闻昭拉着慕洵澜的手,慢悠悠跟在后边。
这条回家的路他走过无数次,或深夜,或白昼。
从前他会嫌弃这条路很长,浪费时间。但现在,他恨不得就这样牵着慕洵澜的手,一直走下去。
别墅从外观到装潢,都是最大程度还原了当年的山居小院。
慕洵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一模一样。”
闻昭停下脚步,从身后抱住他:“当时设计的时候,担心万一哪天你回来了,住不惯其他的房子,就直接按照山居设计了。”
“哪有那么矫情。”慕洵澜淡笑着说。
虽然话是这样,但他眼稍的笑意还是把人出卖了。
“进去看看吧。”
“好。”
宽敞的前院有凉亭、猫猫狗狗的窝,但最特殊的地方,还得是那一大片绿油油的铃兰花。
虽然八月已经过季,但娇嫩又坚韧的叶片舒展着,每一寸的绿意都像波浪,裹挟着翻涌。
慕洵澜蹲下身去,用指尖去触摸茎叶,微凉又轻盈。
他忽然有些感慨,“错过了它们开花,有点可惜。”
“没关系。”闻昭亲亲他鬓角:“人回来了,花自然就会开了。”
慕洵澜笑了笑,问:“花期是什么时候。”
“现在。”
闻昭拉着他的手,单膝跪下身去。
一方墨绿的丝绒小盒子静静地躺在手心,正中央是一对镶嵌着铃兰形状钻石的戒指。
璀璨、夺目。
慕洵澜呼吸都重了,脸皮有点发烫:“你干什么,孩子还在这里。”
“我不在了!”斯年捂着眼睛钻进了客厅,灵活得像一尾小鱼。
“求婚。”
他说得淡定,但把戒指取出来的过程,整个掌心都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