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凡听后,沉吟许久,他喝了几口月华酿,摸着鼻子抬头看了眼微亮的天空:“唉,要是我师父在就好了,有这等秘境现世,以我这点水准,怕是想去恐怕也去不了啊。”
“你师父又不是没去过秦皇墓。”
我将酒盏中的酒一眼而尽。摆摆手侃侃而谈道:“当初那尊无面神像不就是逍遥子从秦皇墓里取出来的吗?想当初你第一次带我进青云观时,还说是你师祖从秦皇墓取出的神像……”
说到这儿,我突然一怔,想起来件事儿。
“仔细一想,貌似也没错哈?徐福无门无派,是逍遥子出来后自创的岛泰门,这么说起来,逍遥子既是你师父也是岛泰门师祖,而徐福反倒更像是岛泰门供奉的尊神。”
“额,你这么一说,我反倒还有点乱了……”
我和林平凡一边喝着月华酿,一边一句句的闲聊着一些鸡毛蒜皮的杂事,顺便吹嘘一下我在外的战绩之类,跟在夜间小摊喝啤酒互相吹牛逼没啥两样,消磨时间放松心情倒是极佳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兔族的月华酿和清风酿可不同,月华酿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酒水,能让人喝醉,也能让魂魄喝醉,我们哥俩喝了三四瓶左右,也都有了些醉意,说话也较为放开瞎聊了起来。
石桌上几瓶酒快喝干净了,哥们我手指一勾,又开了瓶月华酿,将酒盏满上,打趣笑道:“林平凡,你说你小子都跟老丈人还有未婚妻住一块儿了,还不趁早直接把婚结了?拖着干嘛?早点入洞房生个大胖小子延续一下香火不好吗?估计张清明那老家伙早就想抱孙子了。”
“屁、屁话!”林平凡喝的有些大了,这货看来是个不胜酒力的,他脸红脖子粗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