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折腾了好一会儿,东陵千幻将密封的猪血带在身上。房门外的张良等得想踹门进去,但又怕吓到东陵千幻,只好焦急的在走廊上渡步。
房门打开,东陵千幻对着罂粟和张良比了一个一切已经准备好的手势。跟着小玉来到一条陌生的巷子里,东陵千幻总感觉这里面寒气逼人,阴森森的。
跟着小玉勘察好地形,东陵千幻决定分两次吓人,然后把其他姑娘都救出来。可是计划还没有实行,黑漆漆的楼道里就走出一个人。
东陵千幻盯着那个人,就这么看着那个人,忘了自己将要实行的计划。玄夙夜……是玄夙夜?为什么会是玄夙夜?难不成这些事情和他有关?玄夙夜,为什么会是你!
玄夙夜斜睨不远处扮鬼的东陵千幻一眼,臭丫头,来这里干什么?想来这里找死么?手里悄悄摘下一片青色的树叶,一挥手,将树叶掷了出去。
带着内力的树叶快如闪电,更何况在夜色中,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那片树叶与东陵千幻近在咫尺时,罂粟伸手截住了叶子。
好险!玄夙夜你为什么要这样?东陵千幻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玄夙夜突然停下来,转身正对着东陵千幻冷冷的说道:“来者何人?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装神弄鬼。来人呐!”
罂粟一听,知道情况不对劲,怕东陵千幻倔强的不肯走,只好先敲昏东陵千幻。罂粟冰冷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玄夙夜一眼,然后迅速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罂粟,玄夙夜对着姗姗来迟的杀手们下令:“撤回吧,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毛贼罢了,赵高大人还有更重要的命令交给你们。”
杀手们生性凶残,极其冰冷。但由于玄夙夜作为杀手们的主人,杀手们不敢多言,迅速撤退了。丫头啊,我可是放了你们好几次,你可不要让我为难才好。玄夙夜在原地站了一会,便悠哉悠哉的走了。
“为什么他会在哪里呢?”东陵千幻靠在墙头哭了起来,上次害她的凶手还没找到,这次在人贩子窝里遇到了玄夙夜,她想不通这一切是为什么。她害怕……害怕玄夙夜跟她打感情牌,从而害她。
但她不知道玄夙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害她?是因为胡亥的命令吗?不!上次不小心见到了他的真容,他也没有因此伤害她。一直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她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要害她。
罂粟想要靠近东陵千幻,却被东陵千幻阻止。“不要过来!”东陵千幻蜷缩在墙角,抱紧自己的膝盖埋头哭泣起来。她哭自己没用,她哭自己只会拖后腿,她哭自己扰乱了历史顺序,她哭自己太懦弱。
“幻儿!”张良见东陵千幻靠在墙角哭,心里瞬间乱了分寸。松开小玉的手,张良迅速跑过去蹲在东陵千幻面前,想擦去东陵千幻眼角的泪水,却被东陵千幻推开了。
小玉也想过去安慰安慰东陵千幻,但没想到东陵千幻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笑道:“我没事,只是没能救出那些姑娘,我很内疚,感觉自己很没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对玄夙夜,她又何尝不内疚呢?
数日之后,张良一行人出现在江南一带,其目地不详,也许真的只是出来散散心……
东陵千幻坐在乌篷船里面兴奋的吹着萧,过往的船只被这萧声吸引,都驻足在原地不动了。望一眼船外的景色,湖外有湖,湖中有山,渔帆点点,芦叶青青,水天一色,欧鹭翔飞,堪比仙境。
要不是在现代来过一回,还真认不出这里是洞庭湖!没想到古代的洞庭湖真是一绝,完全秒杀现代的那个洞庭湖。这么美的地方,那些人也忍心破坏……东陵千幻站在船头,心里默默感叹着。
“巴陵果然好风光。”张良悄然来到东陵千幻身后,一边品酒一边赏景。
“据说傍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东陵千幻笑嘻嘻的转身对张良说道。张良没有说话,饮完杯中的酒,看着远处沉思起来。
船身震荡了一下,靠了岸,斜阳照在东陵千幻的背影上,那一刻,罂粟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为什么要将她拱手让人呢?也罢,只要她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