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玄幻魔法大乘肥臀剑仙被炼气老头催眠,沦为宗门肉便器

我是洛霓裳,剑阁的首席大弟子,也是那个让三界震颤的“太玄剑仙”。

大乘中期的修为深不可测,太玄剑道在我手中,已不再是杀伐之术,而是如九天银河般浩渺的规则。

剑心通明,照见万物虚妄;一剑挥出,曾断天门,镇魔渊,剑阁因我而荣,天下因我而安。

然而,在这层“女仙典范”的光环之下,却包裹着一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躯体。

那是被精纯灵气日夜滋养出的绝美皮囊,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欺霜赛雪的光泽。

可偏偏这具身体敏感到了极致——胸前玉乳丰盈沉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虽纤细却柔韧无比;身后那肥美挺翘的圆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最是那双从未沾染尘埃的玉足,足心敏感,稍加研磨便软腻难支,仿佛内里蕴藏着无尽的甘泉。

这具天生的极品容器,承载着我浩瀚的灵力,也囚禁着我无法言说的欲望。

此次围剿血海魔宫,关乎正道百年气运,亦是苍生存亡之秋。

那魔宗盘踞血渊已逾数千载,以亿万生灵祭炼血海,魔气滔天,秽乱人间。

我亲率剑阁百名精英,合纵玄天宗、紫霄宫等七大门派宿老,于深渊之上布下“九天诛魔大阵”,封死其退路,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太玄剑意纵横驰骋,化作漫天璀璨星河,每一缕星光皆是致命的剑气。

我身先士卒,剑锋过处,魔宗长老化为飞灰,护法真身寸寸崩裂,那些不死不灭的血魔卫,在我的剑域之中更是如冰雪遇骄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湮灭。

脚下血海翻涌咆哮,试图吞噬我的灵力,却被我以无上剑意强行镇压,沸腾的血浪瞬间冷却,化作腥臭的血沫喷溅而起。

轰隆巨响不绝于耳,魔宫那支撑了数千年的黑色支柱一根接一根断裂,整座宫殿在剧烈的爆炸声中坍塌。

这一战,历时三日三夜。

直至第三日拂晓,我终于在魔宫最深处截住魔宗宗主,一剑西来,枭其首级,更以剑意将其元婴生生磨碎,彻底断了其轮回之机。

其余魔宗高层,尽数伏诛于此。

硝烟散尽,死寂笼罩废墟。

我提剑缓步深入这片曾经的罪恶之地,四周唯有风吹过残垣断壁的呜咽。

方才激战之时,真元剧烈奔涌,此刻稍稍平复,那被压制许久的感官知觉便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素白的剑袍早已被汗水、血雾与真元余波浸透,此刻紧紧贴服在我身上,非但没有减损仙姿,反而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曼妙图景。

胸前那对丰满沉重的玉乳,因连番催动灵力而剧烈起伏,此刻正随着我的步伐微微颤动,饱满高耸的峰峦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湿透的衣料紧贴乳尖,将那两点因敏感而挺立的嫣红轮廓清晰地映衬出来。

腰肢虽纤细如柳,却在臀部位置骤然丰盈,那肥美挺翘的圆臀在紧裹的湿裙下摇曳生姿,每迈出一步,紧致饱满的臀肉便在衣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弹力弧线,甚至能感受到两瓣臀丘相互挤压磨蹭的细腻触感。

足下那双云锦绣靴,此刻因汗水的浸润而紧贴玉足。

靴内的丝帛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足底最敏感的嫩肉,尤其是足心之处,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再次袭来。

我不自觉地微微收紧足趾,试图抵抗那从脚底直冲头顶的异样快感,却只觉得那软嫩多汁的足底在靴中愈发滚烫,仿佛踩着的不是满地魔血,而是令人沉沦的云端。

这具刚刚屠灭了整个魔宗的绝世凶兵,此刻却在无人之境,因这具敏感至极的肉身而颤栗不已。

方才那一剑枭首,凝聚了全身十二成的太玄剑元,此刻力量回潮,带来的不仅是经脉的胀痛,更是肌肤敏感度的几何级数飙升。

湿透的素白道袍黏腻地贴合在每一寸肌肤上,如同无数双无形的小手在游走。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坠得胸口发闷,乳尖在冷风与湿衣的双重刺激下硬如石子,随着呼吸刮擦着内衬,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最难以启齿的是下身。

那肥美圆臀的每一次摆动,都让腿心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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