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重说方才的话,声音温和,“我没有想如何,只是想告诉你,浴房里面有凉水,或可缓解一二。”
她说完这句话,乔骁不动,他盘腿而坐,双手无力垂落在膝盖骨之上,还有些轻颤,想来是要用内力压制,结局未果,眼下那药效卷土重来,他的意识快要被吞并了。
“这种...药不比寻常,你若是想要强忍过去,只怕没那么容易。”
不是没那么容易,而是根本不可能。
这种药...她是变相承认,此事与她脱不开干系,药是她下的了?
“我凭什么信你?”他如今局面,便是方才信她的下场,乔骁的话不只是反问,还是质问。
但余白芷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回来,“你眼下除了信我,还有第二条路走么?”
除非他想死。
结合乔骁被人软禁强行按头拜天地都没咬舌自尽的场面,她觉得他能够忍辱负重到这个局面,定然不想死。
而今也不必她多说了罢。
他忍到这个份上了药效还没有彻底被挥发,一会他的内息崩溃,彻底不受控制,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他要是死了,自己的名声传出去应当不会好听,但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余白芷是怕他死在这里脏了她的小阁楼。
当然,这句话不能对着乔骁说了。
免得他恼羞成怒,做出什么事情来。
尽管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依旧不信,还是在强忍着,强行运转内力,想要冲散化解药效,余白芷本想提醒一二,但触及他即便燥红依旧不减冷意的面庞,最后还是没张口,免得又被他呛。
她伸手抓了一把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