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祁沉捏得我的手有些疼,大有我不说就跟我死磕的架势。
“我……我……”有没有地缝?让我钻一钻!
周围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声,场面愈加不受控制,沙绍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嚷嚷:“我们这儿还要比赛,谁吃饱没事听你们俩在那里胡言乱语,快滚开,耽误了我们比赛,我要你们好看!顾南溪,别想耍赖,继续!”
顾南溪还是没有吭声,只是直直地望着我,许久,直到大伙儿都以为没啥好看,顾南溪只是以身作则地要将我们赶走时,他却凉凉地说了这么一句:“这一个月来,没人给我占位,早餐也不合口味,青椒和胡萝卜挑得我手累,没有人送水打球也没劲,高小宝,你以后会为他占位为他吃掉不喜欢的菜为他送水为他买车票吗?”
“什么?”我没听错吧?
明明是艳阳天,为什么我觉得天际闪过一道惊天大雷啊?顾南溪刚才说什么?他的意思是……他没我不行吗?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现在是该欢喜还是该悲伤?我爱的人终于在我决定不爱他之后懂得我的好了!
祁沉将呆若木鸡的我拉向他,像是宣誓主权般,扬扬脑袋:“当然!”
顾南溪没有理会祁沉,还是直直地望着我,最后竟向我伸出了手:“高小宝,你可以再爱我一次吗?”
噗……心里像是有一万头大象整齐地踏过般,很是震撼!顾南溪说……顾南溪说他要我再爱他一次,嗷嗷!我觉得我花痴得太明显了,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像开满桃花般。嗷,好讨厌哦,顾南溪你这是允许我追你了吗?我不由自主地就想挣脱祁沉朝顾南溪走去,祁沉明显要下更大的力才能将我拉住,他有些急,赶忙弯腰附在我耳后道:“我用五个愿望换你现在不许动,都得听我的!”
“……”我没有停下,依旧挣扎着要向顾南溪走去,有没有搞错,我追了他九年,终于有回应了,谁鸟你的什么狗屁愿望啊!
“高小宝!谁都可以就是他不行!你想再次沦为全校的笑柄吗?”祁沉的语气已经明显不悦,他这一声低吼,让我有些清醒过来,但还是傻傻地歪头看向祁沉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祁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壮表情,翻了个白眼将我轻搂进怀里,贴在我耳旁细声道:“你想想,你付出了九年,他又不是傻子难道不会思考吗?这时才知道你的好是不是太晚太突然了?他和沙绍的这场比赛是为了国贸的系花!你别当了炮灰还没自觉,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好吧,我俩这姿势确实不雅,按照电影的拍摄技巧来看,这就是借位,在外人眼里,我是拒绝了顾南溪的邀爱不要脸地与身旁的正太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在了一起还耳鬓厮磨……但事实是我确实没有推拒,当祁沉扶上我的腰将我拉向他并搂进怀里,那轻轻的呼吸在我耳边如暖风拂过之时,刚才还在冒冷汗的身体瞬间如有电流击过,滚烫不已!此时脑子里竟闪过无数个之前那个清晨他压着我的背侧歪着头在我脖颈处轻蹭撒娇的画面……忸怩的“小狮子!”
我是不是病了?难道我的心跳加速、身体不正常的反应不是因为顾南溪而是因为这个臭小子?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在顾南溪面前说了要我追他爱他……他……祁沉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嗷嗷,这命运真是捉弄人啊!渴望爱情时连个花骨朵都不给我,这一下完全没意料下竟开了一树桃花。
我甩甩脑袋,不行不行!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就是祁沉不行!他是我“弟弟”!我怎么可以如此禽兽?
祁沉没有理会我的反应,依旧死死地扣着我,微微转头望向顾南溪一字一句道:“你请个保姆多付点钱她也会为你做那些,你不过是需要一个为你做尽一切的保姆而不是一个保姆的爱!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等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再来找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