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一包衣服无精打采地走在林荫小道上,想着晚饭该吃什么好呢?母上大人为了我们俩,好吧其实是为了祁沉,往我卡里打了数目不菲的一笔钱,周五开始加餐也是母上大人钦定的。她为了防止我私吞那笔钱还会搞什么临时突袭,比如吃饭的点来个电话问祁沉在哪儿吃的吃的什么菜云云。注意:自从祁沉配了手机后他“娘儿俩”就完全抛开我了,我娘要提醒我啥事都是靠祁沉转告……事实无数次证明,我真的不是她亲生的,祁沉才是吧?泪眼望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高小宝此生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在去祁沉的公寓的路上要经过一个篮球场,这球场地点很偏平常没啥人打球,不过大概是临近周末的原因,校内的球场都爆满,这个平常冷清的球场今天也就热闹了不少,偷偷瞄了一眼,竟满位了。
不敢多做停留,魔星大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皆是那臭小子拨的,每通皆是响一声就挂,他不善言辞又不喜发短信,于是就只好通过无数次拨打挂断来表达他此刻等得烦躁的内心……智商高的孩纸(孩子)你伤不起啊,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啊有木有?中午吃了四两米饭啊有木有?这么快就消化了?
加快步伐,行色匆匆啊……可是……一个惨剧即将降临。
还没完全走过球场呢,忽地迎面飞来一不明物体将我击中,还没来得及看清肇事者呢,俺就眼前一黑往后栽倒下去……疼啊,真TMD疼啊!疼得老娘只觉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完蛋了,流鼻血了……好咸好黏谁帮我擦一擦?我连动一动都觉得疼啊。
过了一会儿,意识渐渐回炉,耳旁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嗡嗡地叫着,啥也听不真切,还有些热度的夕阳不再刺眼地照着我的眼睛,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周围似乎围了许多人……好晕。
“弘扬,你太过分了!”谁的声音这么耳熟?真的好熟悉,可是以我脑子此刻运转的速度来说,我实在分辨不出是谁。
“我……我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嘛,她烦了你这么多年也就算了,还在大庭广众下说出那样的话,不是存心让你难堪吗?”一个男生委屈又有点愤愤不平地道。
“弘扬,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宝,她怎么说也是女生啊?她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南溪怎么办?还有啊,明天就比赛了,南溪这段时间本来就不在状态,你这是要他……南溪,南溪……你要干吗?”这样急躁跟连珠炮似的唐僧音不是唐小龙是谁?
总算有熟人了,还不待我出声唤他帮我先将鼻血擦掉呢,就感觉被一人抱起,那人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嗯……眼睛还是只睁开了一条缝:好白的T恤,完了,鼻血肯定蹭到人家衣服上了,嗷,自从一人担负起两人的洗衣任务后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洗衣服!特别是白色的衣服!
头还是很晕,那人似是将我抱到了树荫下,将我的身子放平,抬起我的下巴……“鼻血……流到嘴里了……”我轻哼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很想用手去擦,可是手被人握住动不了。没一会儿,那人竟然用球衣给我擦鼻血,好白的球衣……但是,干不干净啊?打了那么久的球,我好像隐约闻到了汗味耶!
“小龙,水。”这声音太熟了,熟悉得让我觉得在做梦。
“喏,给,她怎么样了?”我勉强睁开眼睛,不敢看搂着我的人是谁,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说话的唐小龙。
“你没事吧?”搂着我的男生低声问道。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顾南溪怎么可能会搂着我?我依旧没有吭声,目光应该有些呆滞,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对话。
“南溪,她不会傻了吧?”作死的唐小龙,你才傻呢!
“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喂喂,她一直都疯疯癫癫的好不好,别赖我!”肇事者弘扬,顾南溪的死党之一,你姑奶奶我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现在怎么办?”唐小龙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表面痴呆,内心却狂热如火啊,顾南溪搂着我顾南溪他搂着我……嗷嗷嗷……“要不,抱她回宿舍?”弘扬你个王八蛋!不是该抱去医院吗?
“我送她上医院,你们接着练习吧。”还是顾南溪有人性啊……傍晚的校园很热闹,何况是临近周末,我被顾南溪打横抱着脸朝内看不清周围的情景,但耳朵没聋,四周的窃窃私语我竖起耳朵还是能听到些零碎。
“顾南溪耶!”
“是呀是呀,好帅啊,不过他怀里那女的是谁啊?”
“不知道哦,他有女朋友了?”
“没有吧,前段时间那千年狗皮膏药不是都放弃了吗?谁能拿得下这冰山王子啊!”
“那女的好像受伤了。”
“难怪,不对啊,你们不觉得那女的有点眼熟吗?”
“是哦,不会是她吧?”
“不会吧?但好像真的是她耶,这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