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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叹道:“堂堂太子妃,总养在宫外亦不妥当,更何况本宫听说雉奴所居的闻月山庄离虞氏的住所很近,瓜田李下到底不美。”
辛颢心里画了个魂儿,不禁问道:“可是有人说闲话?”
皇后意味深长道:“旁人倒还罢了,若叫闻风奏事的监察御史们知道了,没什么也会编排出什么来,岂不多余。”
“此事孤自有安排。”辛颢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返回东宫。
辛颂正在明德殿召见御史中丞,他点了点书案上的奏折道:“徐中丞,这是何意?”
奏折明言辛颂与太子妃虞氏不可不说的二三事,皆是捕风捉影的虚言,并无任何实际证据,此番消息宣扬出去,无论对辛颂还是对虞向晴都是不小的打击,足可以摧毁辛颂好不容易在朝中树起的威信,亦足可以让虞向晴因此丢掉性命,甚至祸连京兆虞氏!
御史中丞徐科见辛颂问询此事,并无丝毫慌乱之色,甚至口中振振有词道:“祈王殿下,风宪官有闻风奏事之权,高祖皇帝钦许,传至今日已有上百年,臣职责所在,并未做错什么。”
徐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可以搅起朝堂上的狂波巨澜,他这条小虾自然没这么大的本事,其身后少不了旁人的推波助澜,这个旁人不做他想!
既可以打击辛颂,又可以牵连虞氏,只可能是郑伯成一系干的。
辛颂望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御史中丞徐科勾了勾唇,挂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来,他单手扣着奏折道:“此事厘不清朝中亦是人心浮动,本王并没有问罪的意思,不仅如此,本王现将奏折所列之事的监察权交到徐中丞的手上,限尔五日内查清此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御史中丞徐科闻言惊愕抬头,他不解辛颂的意思,按理说摊上这档子事儿祈王躲还来不及,如何能往前凑呢?!这跟他意料的反应不一样,他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接奏折的模样亦有些狼狈。
徐科领了奏折,躬身告退,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辛颢在殿外听了半晌,见徐科出来了他才缓步走了进去,他亦十分不理解辛颂的做法,这样一来不就彻底将他和虞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吗?其后果不堪设想!
“雉奴,你此举是否太过冒险?”辛颢沉思过后问道。
“他们可以对我使任何肮脏的手段,但涉及到之之我是断不能容忍的,郑氏想靠这点微末伎俩辖制住我,痴人说梦!”辛颂坚定的说道。
“那御史中丞万一真查出些什么来呢?”辛颢问道。
辛颂将手背在身后,临窗而立道:“徐科不重要,他能查到多少,取决于郑氏想让他查到多少,徐科这把刀对准的是我,不是之之。”
辛颢道:“也真是手快,皇后前脚刚试探了孤,乌台就上这样的折子。”
“皇兄不是一直苦于揪不住郑氏的把柄,如今看来我们的时机到了。”辛颂望着窗外郁郁青青的草木说道。
晌后,辛颂将剩下的折子批阅完,骑马往城外去,路过西市的时候,被虞会舟拦了下来。
二人在叩春楼的齐楚阁儿落座,伙计端来两盏极品明前龙井和数道精巧的茶点。
虞会舟主动道:“今春江南的新茶下来了,臣特请祈王殿下品茗。”
辛颂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春茗轻啜一口,叹道:“不错。”
“殿下喜欢便好。”虞会舟道,“明前龙井明前饮,别有一番风味。”
“虞侍郎话中有话?”辛颂扬起眉脚问道。
“臣不敢。”虞会舟敛袖垂眸道,“臣今日贸然邀殿下品茗是想问一问阿晴的事。”
辛颂沉默不语,凝眉望着他。
虞会舟道:“臣斗胆请祈王殿下怜她病弱的份上,能够与她恪守礼仪,乌台那边已然有人起了弹劾殿下的心思。”
“晚了。”辛颂一合茶盖说道,“御史中丞徐科已将奏折递到了东宫。”
虞会舟饮茶的动作一僵,良久后叹了一口气。
“本王有一事疑惑不解。”辛颂道。
“殿下请讲。”虞会舟轻声道。
“虞家其他人不论,虞侍郎不会不知我与之之的关系,可为何还要坚持将之之嫁入东宫?”辛颂开门见山的问道。
“臣蹉跎半世只得此女,自然望她能够好好的。”虞会舟叹息道,“臣将阿晴嫁入东宫之际,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什么?”辛颂茫然的问道。
“她像一只孤零零的雏鸟独自踟蹰在冰天雪地里,拣尽寒枝不肯栖。”虞会舟痛惜道,“臣为人父,不落忍。”
“殿下难道真的以为她是在东宫突然患病的吗?三年前,她的身子就已然十分虚弱了,臣将她接回长安以为随着时间推移,她会慢慢的忘却过去,可惜没有。”虞会舟继续道,“臣斗胆说一句,殿下曾有三年的功夫来说明这一切,可是你没有。这样的朝安对她来说,是死是活,意义还大吗?”
“臣决定与东宫联姻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