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顺着她惨白却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楼灭宽阔的肩头，瞬间晕开一片湿痕。
她的拳头，无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捶打在他坚如磐石的胸膛上。
那力道，轻得像挠痒，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撒娇，而不是反抗。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呜咽，和那句反复重复的，苍白的咒骂。
【混蛋…… 你去死…… 我恨你……】
楼灭任由她打着，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去承接她这毫无威胁的攻击。
他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怸，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怜爱。
这就是他想要的李九歌。
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九姑娘，终于在他身下，碎成了千万片。
而他，是那个亲手打碎她，又试图将她一片片捡起来的人。
【打得好。】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
他伸出大手，轻轻握住她挥舞的拳头，将它们按在自己的心口。
【感受一下，这里，是不是也在为你而跳动？】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她冰凉的掌心。
【你恨我，没关系。】
【因为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情感，它说明，你的心里，有我。】
他俯下身，舌尖轻轻卷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在他口中化开，竟品出一丝甜意。
【哭吧，大声地哭。】
【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把对顾青帆的愧疚，把对你父母的思念，全部哭出来。】
【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听着你，抱着你。】
他说着，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圈禁在自己的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种窒息般的紧迫感，让李九歌感到一阵眩晕。
她停止了挣扎，停止了捶打，只是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也浸湿了她自己最后的尊严。
楼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泪水的温度，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时间流逝。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泣。
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变得柔软而顺从。
他才松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墨，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执念。
【哭完了吗？】
他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哭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他说完，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刚刚哭得红肿的诱人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暴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温柔至极的，缠绵悱恻的吸吮。
他要让她在泪水中，学会依恋他的温柔。
他要让她在恨意里，尝出爱的滋味。
这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终点的征服与反征服的战争。
而他楼灭注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