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苻宏这个时候不顾风险从东晋送过来,又能让慕容冲在意的东西,也就只有一样了,必然是传国玉玺。
心念闪过,不由看向踏雪,道:“你如今已经追随在前太子身边,远道而来,又要与本宫私下相谈,究竟所为何事?”
踏雪低声道:“太子有几句重要的话,要婢子随带来的东西一起转交长公主。婢子千里而来,不敢辱命,若是长公主见弃,婢子只能玉石俱焚。”
“你是在威胁我吗?”她还未及回答,慕容冲便先开口问了,语气波澜不惊,眉目间已经透出几分危险。
“婢子不敢,只是婢子身怀之物与婢子自身对如今的陛下来说,都早已不重要。毁不毁,也都一样了。”
“是么?”慕容冲轻轻放下酒杯,反问了一句,语气还是很轻,慕容清却忍不住站了起来,道:“算了,让我与她谈谈。”
恩怨纠葛,前尘往事,是该认真谈谈,如果置之不理的话,以慕容冲的性格,倒是绝对不在意将玉玺与踏雪一起毁在这里。但若是能得到秦国的传国玉玺的话,至少,日后对上姚苌,也有一个牵制的资本。
慕容冲也并不是想不到这些,只是他那个人,自幼出身尊贵,心高气傲,对于看不上的人一概不假辞色,也不会受别人的威胁。但许多事,一概高冷是没有用的,慕容清万般无奈,只能替他斡旋。
她这样说了,司马尚之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向慕容冲,慕容冲迟疑片刻,道:“那你们便在偏殿那边谈吧。孤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话是向着踏雪说的,司马尚之道:“那小王就替踏雪姑娘及幕后那个人谢谢陛下了。”
就算是现在,提到苻宏,慕容冲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慕容清起身,对踏雪道:“你跟我来吧。”
“若是有什么事情,孤就在这里。”当她离开之时,便听慕容冲在身后这样说着。她对着慕容冲的方向轻轻点头,然后,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偏殿。
她与踏雪之间的关系,也是万般纠结,到如今也说不清楚哪个欠哪个多一些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