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必须要做些什么,眼看独孤无策已经身中剧毒,九死一生,可乌安并没有大意。就像二十年前一样,在没有确定之前,谁知道境况又会有怎样的改变。二十年前的独孤无策身中与煞死无生齐名的冰魄寒针,连谨慎的南宫啸天本人和父王都以为独孤无策已经是必死无疑。可二十年后,这个南宫文喧一脉的后人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还有了一身高明的武学修为。
世事难料,人生无可猜测。被赋予重大使命的人,往往也要承受更多的经历。因为这些人的存活,不单单为了自己,更关系着许许多多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咬咬牙,乌安知道他必须要做出决断。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灭了这个楚国文喧王一脉的后人,就算动用西靖王府隐藏在楚国的暗中力量,冒着破坏楚国面子的情况下,也要竭尽全力,杀了这个化名为独孤无策的南宫无策。乌安心想如果父王和楚国陛下知道这件事儿,也肯定会命令他不顾一切后果,先斩杀了文喧一脉的后人。
因为如果让独孤无策好起来,他又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势必会找乌兹国报仇。当年,乌兹国在当事的文喧一脉灭门中也有参与!如果让独孤无策知道了真相之后,那些文喧一脉的遗族和潜在势力会在第一时间联系上独孤无策,乌兹国将面临的是,一个国家宗室的暗中寻仇。
这样想来,乌安觉得面子和尊严根本算不上什么。心中一狠,从怀里抓出一个符简,往天上一抛。
升至演武台半空的符简突然炸开,一团黑烟骤然产生,然后在观战众人惊讶的眼神里,黑色的烟雾慢慢凝聚成型,竟是一个骷髅的图案!
不多时,在乌安身边显现出十四道黑色的身影。身中一个为首的身影,看起来年纪不大,身着黑色的软甲,手里一把明晃晃的修罗刀散发着无尽的寒气。
“修罗门执事少门主血提子,率领我父修罗王座下十三太保参见二世子!”
“无需多礼了,我有事儿要你们去做!”
乌安对着血提子低声交代了几句,血提子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吩咐十三太保怎么做。十三太保听着血提子传达的信息,原本面无表情的他们竟然露出一个个惊骇的神情。十三太保尤在怀疑地打量着独孤无策,又转过头瞥了瞥一旁的天地门主谢剑笙。后者轻轻地点头,证实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乌安没有跟南宫无忌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其中牵扯的种种关系。关于当年南宫无忌出手的作为,乌安也知道南宫无忌必有他不得出手的难言之隐。所以他在赌,无论他今天怎么过分怎么破坏演武大会的规矩,至少在今天,南宫无忌不会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而之后的事儿么?只要杀了独孤无策,其它又算得了什么!
而事实上,南宫无策真的没有做出任何阻止乌兹国当年针对独孤无策的动作,只是在演武台上首的龙椅中面无表情地坐着。而周围看热闹的观战之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氛,压得说不出任何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中的变化。
事到如此,只有放手干了!乌安冷冷地盯着独孤无策和抱着他的宋白玉,语气无比阴寒的说道:
“我乌兹国抓拿通缉的乱党余孽,南岭太子还是先行退下吧。”
“哈哈,想杀人直接说。什么抓拿叛党,说的好听,这其中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你让我退我偏偏不退!你又奈我何?”
“哼,宋白玉你不要不识好歹!你如果在执迷不悟地阻拦我抓拿独孤无策这个叛党余孽,那么来日我看你岭南一脉如何自处!”
“哈哈,拿国家宗室之间的大事儿来压我?那你就错了,我不光是岭南太子,也是云天宗少宗主,会怕你这粗劣的威胁?要来尽管来,今天这独孤无策,我宋白玉是保定了!”
乌安见宋白玉如此坚持,不再说话,挥了挥手,吩咐修罗十三太保出手。
十三太保的出手很快,从不同方位杀向演武台中央的独孤无策和宋白玉。
宋白玉眼神一冷,左手抱着独孤无策,右手临空一抓,贵宾席上的长剑就自动脱鞘飞到了宋白玉的手里。
长剑一扫,逼退最先攻过来的三太保和十二十三太保。可修罗十三太保的配合无比的默契,每个人自身的修为也是不差,宋白玉还要一只手抱着独孤无策,慢慢得就落入被动之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