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礼拜预产期,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好一切的准备,在村里的时候一直是你们照顾我,现在也该我自力更生一次了,毕竟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要我独自面对自己和孩子的未来,若是离不开别人的照顾岂不是要活不下去,大姐,谢谢你,我走了。”
大巴开动了,大姐忍不住的直抹泪,不停的朝着汽车挥手,邵靖雨从窗户看过去也经不住的红了眼眶。
然而从现在开始她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开始。
预订了病房后,她便独自一人去母婴坊购置必须物品,并且在护士的推荐下找了个护工,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当晚,她就开始了阵痛,预产期原本在一个礼拜后,可是这提前的状况多少让她有点紧张和措手不及。
就像郎中说的,她的生产竟然顺利得不可思议,就连助产士都惊叹她这投胎生的时间真的很短,而且似乎她本人的疼痛感并不是十分强烈。
当她躺在产床上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脑子里想起了郎中在她临走前塞给她的两颗药丸,并且嘱咐她只要开始阵痛就服用一颗,羊水破了以后再服用一颗,一定会帮助她顺利的生产,并且减少过程中的疼痛感。
她想,这个老郎中真的是现代版的华佗在世,她在心里默默的感谢着。
“恭喜你啊!是位小美女呢,跟妈妈一样长得好漂亮好嫩呀!”助产士笑着说道,跟着抱着小婴儿和邵靖雨碰了碰脸颊,她转头目光定定的望着那红红的一团,眼
眶顿时湿了个彻底。
这就是她和莫少南的孩子,小莫莫吗?
助产士将小婴儿整理干净后便放在了邵靖雨的肚子上趴着,她的小脸蛋肉乎乎的,就贴在她已然增加了罩杯的胸上,她突然不敢去碰她,可是眼中的好奇与喜悦却又让她按捺不住的最终伸手点了点她柔软的小脸蛋。
之前一直有点担心小女娃的生长会不会有问题,毕竟比同龄的胎儿是偏小了一点,可是真到亲眼看见她就出现在自己面前,邵靖雨才结结实实的呼了一口气。
“六斤四两,很健康的。”
助产士的话让她忍不住的直点头,她看着面前这个紧闭双眼的小肉团,心里不由得叹息道:宝贝,妈妈带着你重生了!
番外:思念是一种病
“莫总,已经两个小时了。”齐战看了眼腕表,距离他和莫少南站在硕大的航班显示频面前已经有两个小时了。
齐战就站在莫少南的身后不远处,看着他长身而立的背影,静默的姿态无形中带着一丝落寞。
邵靖雨消失的这段时间,就他所熟悉的莫少南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越加的沉默寡言,越加的冷静自持,刀锋般的脸颊在时光的流逝中略显出一丝消瘦,衬得眼窝越加的凹陷,而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也更加的幽深冷沉。
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站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从莫少南正式接手容太后,他的行事作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处事手法越发的强硬冷酷,甚至在很多有待商榷的企划案上,说一不二的独裁方式一度让底下的人感觉到了如履薄冰的后怕。
他成了整个容太的王者,也成为了整个商圈的神话,无论是纸媒体还是网络平台出现的他都是满目的意气风发,傲然冷静,每一次的出场都是西装革履,偏偏绅士的妆容下睥睨无物的迫人气场,也正是他的掌权,使得容太成为了该领域无可争议的垄断霸主的地位。
然而所有的成就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外人看来,堂堂容太的董事长,家有娇妻,事业不断递进,地位越加强悍,当之无愧的完美人生,可是只有齐战这个他身边最信任的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只有莫少南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有着数不清的夜晚,他都需要依靠酒精和安眠药的助力下才能睡得着。
他从不说起他需要什么,也从不说起他丢失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房破碎了很大的一块,他的思念,他的懊悔,他的痛苦总是在那缺失的伤口处徘徊,日复一日,连带酒精与药物都渐渐变得如家常便饭似的麻木。
“莫总……”齐战又唤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