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关机了,这一路上可把慕凌珩给吓坏了,什么糟糕的情况都想出来了,包括万一云歌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不会独活了,路上看到了曾经两个人一起坐着的长椅,慕凌珩感觉自己真的是爱上了云歌,既然爱上了那就不要负了云歌,否则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慕凌珩百米加速度的冲回酒店,到了酒店以后,看着眼前的房门,突然一时间感觉这里面是一个未知数,眼前瞬间浮现了自己跟云歌在这酒店里发生的众多事情,真是既甜蜜又心急,他真的好希望云歌在里面,真的真的,这要是云歌不在其中,而且她的手机还关机了,自己可怎么办,现在好不容易才想明白自己真的是爱云歌的,可是云歌要是不在,自己这想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慕凌珩鼓足了勇气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间的门,打开以后便听到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声音很大,这声音仿佛充满了委屈。
慕凌珩看到**蜷缩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云歌,慕凌珩一颗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还好,云歌在这酒店里,他好感谢这云歌,云歌知道回酒店而不是往外乱跑,突然这才发现。
云歌对自己真的好重要好重要,云歌因为哭的很伤心所以浑身发抖,因为声音大所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抽泣的声音,这时候慕凌珩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哭的声音哭碎了。
云歌的哭泣声回荡在酒店空旷的房间内,这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是属于她的暂时的秘密花园。来意大利这么久的一段时间以来,和那个让她痛哭流涕的家伙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快乐的、悲伤的、痛苦的、心酸的以及即便伤心仍是充满她肺腑的深深的担忧着。
所有的情绪像是被慕凌珩几句话给击溃了阀门,嗖呼之间就从五味瓶里面倾倒而出,令她在这片刻之间体会到了人世间痴情男女方能感受到的酸甜苦辣咸。
她的哭声很大,似乎她这样恬静的面庞下隐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痛诉着她有多委屈,“你以为没有了你云歌,我慕凌珩就不活了吗?”
慕凌珩的质疑声还声声回荡在耳边,令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她从来没有这样深刻地体会到意大利并不是一个善于制造浪漫的国家。
恰恰相反,意大利的浪漫更加烘托出失意的人此刻的寒冷感觉。
“你云歌是什么东西?就凭你这样的姿色的女人?多少人想爬上我慕凌珩的床,你自己心里最好掂量一下自己!”
他的狠话一如这微微的风,她很想将那股浓重得令她感到窒息的感觉幻想成窗外吹过的一缕微风,这样每当风起的时候。
这些情绪并不正确的时候说出来的伤人的话都会被风给带走,而不是继续停留在此地被时间深刻在她的心底,令她久久无法释怀。
她哭得相当疲倦,听在此刻正手握着门把手的男人耳朵里,天哪,这分明就是哀嚎吧!
他意识到了自己一时因为嫉妒、吃醋与愤怒各种掺杂到一起爆发的强烈的情绪以至于他口不择言。
他的几句言论当下肯定发泄了自身的诸多不满与怨气。
可是,对于她来说,她却因此无辜地受到了他的情绪的牵连,令她的快乐挥发得渺无踪迹可循。
可这悲伤却徒留了下来,她一声盖过一声的恸哭声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慕凌珩再也没有办法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地呆愣在门口干看着**的女人痛哭流涕了。
他三步两步地跨进了门槛,轻轻将房间的门给带上。
此刻走廊与房间里面似乎又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二人小天地而不再是小姑娘一个人痛哭流涕的秘密花园了。
云歌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痛哭之中,丝毫没有发现那个令自己受伤害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自己找回酒店来了。
“云歌……”他本来站在门口的时候想了很多安慰云歌的话。
可是,此刻面对她被滚滚眼泪打湿的脸孔,他憋了一肚子的话就像是倒了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终于体会到那个成语“如鲠在喉”是什么滋味了。
该死的,他真的太难受了,早知道今日不但伤到了云歌还会令自己更加难受,在那个情绪爆发的关头,他就该紧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要说出口啊!
他默默地转身拿起桌上的纸巾,坐到了床边,试图给云歌擦拭一下潮湿的脸。
可云歌一看见他立刻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离他远远的,仿佛他是一只可怕的刺猬,一碰到他,她就会被刺得体无完肤一样。
慕凌珩一眼便看懂了云歌的全部身体语言,甚至都不用这丫头亲自开口痛诉他的罪过了。
他就这么令她感到失望吗?
尽管在回来的路上,他想过了千种万种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