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的身子猛地僵硬,只觉脸上烧的火热,尴尬,心痛突涌而来,眼前起伏的胸膛变得模糊不清。不想让自己被眼前的人看轻,说自己犯贱,楚清猛力一把推开倪项,愤然道:“谁会爱上你了?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爹,身为儿子的安慰自己的老子,那是天经地义,这**的事,只有你这个大变态才做的出来。”
??楚清气恼的扭头。
??“那就好。”倪项笑道,解开了自己的袍子,将楚清裹进了怀里,望向夜空又道:“陪父皇看日出可好?”
??楚清心中气结,不愿回应,怏怏举头望月。眼角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倪项,心中的怒气化成了怨气,最后消失殆尽。这本就是不容于世的感情,执着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不如就此罢休,也可放得两人自由。楚清释然一笑,将对倪项的爱恋,深深藏在了心底。
??倪项瞥见小人儿略带凄楚的笑容,浅浅的勾起了唇角。
??楚清很煞风景的在日出前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偌大的龙**只有他一人,空荡荡的寝宫显得比往常孤寂了许多。当他决定放开一切接受自己龌龊的爱情后,似乎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到原点。楚清知道,他再也放不下了。精致的小脸苦闷的皱成了一团,早知会这样,不如继续自欺下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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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御案后,倪项垂首批阅着奏章,不时端起一旁的茶杯,啜上一口香茶。
??倪凌皓垂手站在案下,抿了抿嘴唇,开口说道:“父皇,关于毒蛇一事已经有了结果。”
??“说吧。”倪项轻轻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未停,也未看倪凌皓一眼。
??倪凌皓略作停顿后说道:“是容贵妃叫人放的蛇。”倪凌皓停下,见倪项没有质问的意思,方又继续说道:“儿臣认为容贵妃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八弟,至从八弟失踪后,容贵妃就将过错怪到了十一的身上。容贵妃心胸狭窄,为人狠毒,儿臣怕她这次放蛇杀人不成,还会再起杀心,”倪凌皓抱拳,定睛看向倪项,“请父皇允许十一搬到东华宫,与儿臣同住,儿臣也可尽心保护十一,以免居心叵测之人再伤害到十一。”
??倪项停下手中的朱砂笔,缓缓抬眸,冷然看向一脸坚决的倪凌皓。“皇儿的意思是,朕不能保护十一安好了?”
??“儿臣绝无此意,父皇公事繁忙,定会时常顾及不到后宫,儿臣也是想为父皇分忧。”倪凌皓坦荡道。
??倪项放下朱砂笔,威严俯视案下的少年,“皇儿的心意父皇领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朕自有安排。”
??“可……”倪凌皓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拱手垂首道:“儿臣尊命。”
??倪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皇儿过了九月就十四了吧?”
??“回父皇,是的。”
??“也该出宫历练历练了。”倪项用盖沿拂了拂杯子里的茶叶。
??倪凌皓又皱了皱眉,心事匆匆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倪项放下茶杯,看向倪凌皓,继续说道:“轩辕将军几次向朕请奏,要求朕应允皇儿去军营历练,皇儿也到了建立功勋的时候了,过了中秋你就随轩辕将军一同前往边关吧,不要让朕失望。”
??“儿臣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倪凌皓抿了抿唇说道。
??“恩,”倪项满意的点了点头,面露一丝不舍,“这几日你就好好陪陪你的母后吧,书院就不用去了,这一走就不知要何时才能返京了。”
??“是,儿臣这就去探望母后。”
??“去吧。”倪项拿起朱砂笔,再次批阅起奏章。
??“儿臣告退了。”倪凌皓施礼后,拂袖离开,他虽心有不甘,也无奈龙颜前不得不妥协。
??倪凌皓出了御书房后,倪项面容冷漠的放下朱砂笔,眯了眯眼,起身说道:“摆架荣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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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驾临,令荣华宫里一番的慌乱。容贵妃还来不及整理妆容,皇帝便已经跨进了宫门,她只好匆匆带着宫人拂身迎接,头上的翡翠簪子摇摇欲坠,低头才瞧见脚上的红鞋竟少了一只。忙踢掉鞋子,拉过裙摆遮掩,不想皇帝已到了近前,羞的她面红如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