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在大哥心中比万里江山还要重要,怎会嫌弃?爱都来不及呢!过来坐下来,大哥细细与你揉。”倪凌皓在回廊的横栏上坐下,让楚清倚着自己的胸口,温柔的揉着微红的额头,渐渐指尖游移到了太阳穴,换成了体贴按摩。几年的军中生活,经历大大小小百数场战役,与蛮夷的谈判,使他变得愈发稳重,懂得该如何隐藏自己,何时出手取胜的机会最大。
??楚清倒是乐得享受。“嗯,好舒服!大哥回来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这般风尘仆仆的突然出现,真是给了十一好大的惊喜。”
??“嗯?大哥回来十一不知?”倪凌皓一脸狐疑,顿了一下,方又继续说道:“章子半个月前就送到了,这次我是随轩辕将军一同回来复命的将领之一,怎么父皇没有告诉你吗?”
??楚清皱了皱眉,“父皇从来没有提过此事。”
??“那之前大哥写与你的书信可有收到?”倪凌皓停下手问道。
??“书信?什么书信?”楚清突然觉得胸口憋闷。
??“至从我走后,每月都会写一封家书与你,难道你一封都未收到?”
??“没有。”楚清愣愣回道,心中却在想此事是不是与倪项有关。
??“呵呵,难怪我从未收到回信,原来那些信已成了垃圾。”倪凌皓苦笑,心下已明那些信件的去向,只是他没有想过那人会做的如此绝。六年**七十二封书信,两千一百六十日的思念,竟成了另一人嘲笑他的笑柄。
??“信里的内容很重要吗?”楚清扭身看向倪凌皓,眉头紧紧的蹙着。这件事回去一定要向倪项问个明白,吃醋也不能这么个吃法。这般霸道的爱,自然让自己的小心肝激动不已,但也有点太过分了。
??“算了,也没什么,就是问你过得好不好,冬天多添些衣服,夏天让宫人们熏了蚊虫再睡。瞧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倪凌皓苦颜舒展,伸指抚平了少年眉间的丘壑。
??“人家也是担心大哥想不开,为此事郁闷吗?”楚清嘟嘴嗔道。
??“大哥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别把大哥想的小肚鸡肠的,来,大哥再给你揉揉。”
??“YES!大哥的手法太棒了,比那些宫人好不止一节,简直就是天地之别,舒服的我呀——都不想起了。”粗神经享乐至上的楚清,重重躺进了倪凌皓的怀里,阖上眼睛舒舒服服享受难得的亲情服务,竟忘了殿中还等着自己的爹爹,舒服的骨子都酥了,嘴上跟抹了蜜一般的甜,“大哥这是练过了,舒服的我不得了,别总是揉那里,下面也要啦!嗯……大哥好棒!”
??“光天化日你们在做什么?”
??好熟悉的台词,哪个宫人偷情又被抓了?也不小心着点,生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还真是难为了这些小情侣了。
??“诶哟!”
??“儿臣给父皇请安。”
??父皇?楚清趴在地上揉了揉眼,明黄色的……惺忪的大眼倏亮,蹭得跳了起来,垂首,“父皇。”完了完了,我怎么把这个祖宗给忘了。
??“皇儿们好兴致,坐在这里一叙思念,可是让朕好等。刚刚绵儿舒服的不得了,不知你大哥做了什么,令绵儿叫的如此欢愉?”
??好冷!这话的刺都是冰做的。“也没做什么,就是大哥帮儿臣揉了揉肩膀,儿臣句句实言。”
??“父皇,儿臣见十一神色有些疲惫,所以帮他揉揉了肩膀,舒缓一下身心。”
??“几年不见,皇儿倒是越发的懂得体贴人了。”
??“军中几年,儿臣明白了许多,不是自己的不可妄想。”
??倪项眯眼打量着这个从沙场归来的儿子,嘴角微扬,眼底闪过笑意,似讥似嘲。“既然回来了,就一起给绵儿庆生吧!饭席早已经备好了,咱们父子三人边走边谈。绵儿这几年可是没少向朕问皇儿的事,今日你就乘此机会,把这几年的事都给绵儿好好讲讲,也免得他担心。”
??“儿臣遵命。”
??“这里没有外人就不必跟朕拘谨了,咱们父子也难得有机会闲聊,走吧。”倪项主动牵起楚清的手,优哉游哉同两个儿子回了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