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奕文拍拍自己弟弟的背说道:“奕峰,给景辰道个歉,刚才是做的不对。”
从小到大林二少都是听大哥的,只要大哥说的话他都会听,看着脸依然羞红的好朋友,林二少一点也不吝啬地道了歉,得到的是韩景辰的一个白眼,他还是决定停止宿舍做饭,四少的心情很不好!
闹剧过去,两队马决定一起继续前行。
皇甫集团的员工们走前头,韩景辰等则是走后面,皇甫君彥这一次不跟那几个女搅和,直接走到韩景辰身侧盯着他,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他还没有找景辰算账呢,吃了他的口水就要跑,没有这样的道理。
表面上原谅了林二少之后韩景辰憋着一股气继续爬山,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林大少和林二少走他的前头不远处,离他最近的就要数皇甫君彥了,当他意识危险靠近时,韩景辰脑子里的警铃大响,但此时已是无济于是,他已成为了皇甫君彥这只豹子的囊中之物。
看到皇甫君彥那张英俊得让呼吸不顺畅的脸时,脑子里出现的那天晚上那个亲吻越发的清晰。
“景辰。”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响起。
对于皇甫总裁的体力韩景辰不得心里给点个赞,走这么久说话都不带喘的,用这种低沉的嗓音喊简直就是让犯罪。
韩景辰抬手从小树枝上顺下一片黄叶子:“什么?”假装漫不经心。
皇甫君彥与韩景辰并肩走,他这一次是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景辰,仔细观察着他的侧脸,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刚才的糗事,此时他的脸上还有着浅浅的红润,皇甫君彥的眼里,韩景辰很好看,当然不是女般的柔弱似水。景辰的脸不是刚毅的类型,更不是妖冶的让不敢多看两眼,他的脸让看起来很舒服,不是很宽,那双眼似乎会说话,看着的时候总是容易被吸引,白皙的皮肤也给他的长相加了分,鼻子高挺但是很可爱,自从与韩景辰有过亲密的接触后,他就一直想点一点他的鼻子。
此时的皇甫君彥聪明的不提他们那天晚上的事情,而是说道:“两次到家都不告而别,这样是对这个朋友是不是不太公平。”
韩景辰:“……”他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还有,朋友不接吻好么,“那个,每次到家的时候正好都是要回学校上第一节课,皇甫总裁,真是抱歉,要不下次请吃饭,当作赔罪?”
皇甫君彥立马说道:“好。”
让嘴贱!什么叫祸从口出,他现就完美的将祸从口出这个词诠释出来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想反悔,韩景辰自己都找不到话。
此时的皇甫君彥心情虽好了点,可是他却又开始不依不饶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是回味无穷,食髓知味,现看到景辰就想抱紧他回顾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他又非常纠结,景辰是韩毅城的,那天晚上他分明是喝醉了酒,还该死的三心两意跟对陆潜知有着不三不四的想法,这该死的孩子到底有几颗心,随随便便就喜欢男,真是可恶。
皇甫君彥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提起了那天晚上:“景辰,那天晚上喝醉酒后还记得吗?”
心里咯噔一跳的韩景辰捏着黄叶子的手指一僵,这个时候打死他也不会说自己记得的,那天晚上的破事他决定将它尘封箱底坚决不说出来,于是韩景辰无辜地望向皇甫君彥。
“噫?那天晚上喝醉酒了,只记得有扶出酒吧,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皇甫君彥见他真的像是什么不知道,便摇头:“嗯,没事。”
这个该死的小混蛋居然什么都不记得,或者会不会他装傻,再转头韩景辰的眼里依旧什么都惊讶不安的情绪都没有,或者是自己的想多了。
与此同时,他又再次想起韩毅城给他的那个欠揍的答复,刚才的好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与他并排爬山的韩景辰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怎么刚才还全身热乎乎的,这会儿有冷风吹来,冬季来临,天气果然越来越冷了,越发变态起来。
此时的韩景辰想躲着皇甫君彥似乎不太可能,但是两个走一起气氛多多少少有些诡异,或许皇甫君彥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是韩景辰呼吸都不敢大喘,真是憋死他了,想跟林二少一组,但是,自己体力又不如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