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姐妹二人的心都牢牢地拴在了胡静平的身上,因为在她们眼里,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恋爱中的女人智伤为零。这个道理胡静平懂,她们却不懂。但话又说回来,胡静平的确是真心待她们。正象他一直说的:只要你地爱足够多,就可以让更多的女人去分享……
周林是中午时候回来的,一身的酒气,醉醺醺地,身后跟了一条小尾巴,朱惜惜。
这位七公主是下狠了心要跟周林一条道走到黑了,而周林与她相处久了,也不怎么不讨厌她了。毕竟二人地『性』格太象了,都是大大咧咧,十三不靠的主儿,对人对事有很强地一致『性』。不过也正因为此。周林对她好感日增,情感却还是半点全无。
但朱惜惜显然一点不都不气馁,她也知道周林喜欢的是司徒玉,却并不吃醋,因为她知道司徒玉对周林没想法。正所谓坚持就是胜利,守得云开能见大太阳,朱惜惜这回是和周林耗上了……
周林一进院子就直奔胡静平房间而去,当看见里边空无一人时。便问下人道:“他上哪儿去了?”
“一早就出去了。”
周林挠挠头皮,大着舌头自言自语:“这,这家伙最近比我还忙啊……”
朱惜惜笑道:“你忙什么呀,忙着喝酒啊?”
“小屁孩子,一边凉快去!”周林挥挥手,进了自己的屋子,也不关门。往**一倒便呼呼睡去。
朱惜惜撅撅小嘴,哼了一声,转身向自己地屋子去了。她和司徒姐妹睡一个屋。其实空的屋子很多,但她就是喜欢凑个热闹。而司徒姐妹与她熟了之后也都很喜欢她,是以三人挤一个屋当真是其乐融融。
现在推门一看。只见姐妹二人并肩坐在窗沿上,正在窃窃私语着,脸上都挂着泪,但却是笑嘻嘻的。
“呦!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朱惜惜打量着姐妹二人,“怎么又哭又笑的?”
姐妹二人“扑哧!”一声笑了,司徒玉一把将她拽到身边坐了,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道:“又和老周出去喝酒了吧?味道好难闻。”
“难闻吗?我不觉得啊。”朱惜惜扭着身子,笑嘻嘻地说。
司徒颖笑道:“惜惜,你现在和周帮主的关系怎么样了?”
朱惜惜小脸一红,却有几分扭捏了。“什么关系啊?”
司徒玉一拍她的肩膀:“就是那个关系啊!你不是喜欢老周吗?拿下了他没有啊?”
“要死啊,你喊这么大声干吗?”朱惜惜脸都红得一塌糊涂了。
“这里又没外人,喊大声怕什么?你不是挺胆大的吗?问你话就吓成这样啦?”司徒玉不依不饶。
朱惜惜低下头道:“他对我总是不冷不热地,我感觉他是看不上我了……”
姐妹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表情都有些着急。她们能不急么,两人现在已经商量好,决定从此共伺胡静平一人。但前提是得让周林不再惦记着司徒玉。是以朱惜惜现在就是救命稻草。如果周林和她好上了,司徒玉这里的压力也就没有了。
朱惜惜不知道妹俩打的如意算盘,见二人『露』出急切的表情,便觉自己很失败。这眼圈居然就红了。
“别哭。别哭!”姐妹二人忙哄她,“咱们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啊……”朱惜惜真哭出来了。也真难为她堂堂一个公主。居然为了周林这么一个糙人不管不顾的,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想什么办法呢?姐妹二人也是没啥好主意。都是单纯的不能再单纯地人,在感情方面没人敢说自己是专家。
忽然,姐妹二人的眼睛同时一亮:“对了!找他!”
胡静平一大清早就出门了。他现在正抓紧筹备契丹之行。与朱慈定好的动身日子是月底之前,现在大部分事情都有安排好,只是随行的人员还没全部决定。
傅梓善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只有他精通『药』材。还好现在这个季节去北方已经不冷了,老爷子地身子骨扛得住。司徒姐妹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去,她们武功高强,扮作男装,带在身边倒也不会引人注目。倒是周林这个家伙是个大麻烦,他太惹眼了,而且还喜欢捅漏子,这万一和契丹人干起架来,这趟可就白跑了。
但胡静平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周林说,因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得有个极有说服力的理由让他留下才行。不然,说破了喉咙都是白搭。
此时,胡静平正在平善堂内与傅梓善商讨北行事宜。忽听外边大堂有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请问,这里有人诊病吗?”
傅梓善连忙应道:“有有!”站起身就出去了,但走到门口脚步却又停下了,看看外边,回头又看看胡静平,表情有点古怪。
胡静平好奇地走过去,“怎么了,傅老?”
“这是谁家的大小姐,怎么跑到这里诊病来了,这不是……不是坏咱们平善堂的招牌么!”傅梓善跺脚道。
胡静平探出半个脑袋往大堂内看去。果然,一位白衣少女亭亭玉立,身后跟着一个贴身丫鬟。看这少女的穿着气度,的确不象寻常人家地小姐,该是某个府上的千金。
古时候,男女授受不亲。没过门的女儿家是出不得门,见不得外人的。即便要出来,也是小轿子伺候着,遮掩得严实着呢。
这平善堂往日里也有女子来诊病,但都是上了年纪的,况且又都是穷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但富贵人家的小姐来诊病绝对是头一遭。傅梓善平日虽然与司徒姐妹相处甚为自然,那是因为他懂得江湖儿女不受世俗理念约束,对于武林中人,他是另眼相待的。是以,现在这位大小姐往大堂里一站,嚷着要诊病,便把傅梓善便弄得手足无措了。
-\..|com| 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