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就不肯改呢?没人的时候别和我客气!”朱慈说着,抽了抽鼻子。眼睛转向了桌子上的酒菜。
“呵呵。怎么每次我来找你都能赶上饭点呢?”
胡静平笑道:“王爷快请坐!”
两人落座,朱慈第一句话就是:“我一直没来找你。是不是等急了?”
胡静平点点头:“不过我知道你忙,所以急归急,但还没急出火来。”
“呵呵!”朱慈笑了起来,“你当我不急啊,只是时机未到而已。今天既然来了,就有要紧事情和你商量。”
胡静平为朱慈斟满酒,“王爷请讲!”
“父皇决定按你的意思,购买突厥战马。”
胡静平微微一笑:“是不是要我先垫买马钱?”
“是!”朱慈点点头:“这几年仗打得太多,灾也赈了不少。国库是前所未有的空虚啊。”
“垫钱没问题,只是要让我堤内损失堤外补。”
“你说,怎么个补法。”
“我要皇上颁发贵重『药』材特卖权给我。”
朱慈一愣,“怎么讲?”
“就是从今往后,凡是关外进来地贵重『药』材只有我平善堂才有资格购买销售!”
“那都是哪些『药』呢?”
“人参,鹿茸,虎皮虎骨……凡是内地没有的贵重『药』材均属此列。”
朱慈看着胡静平,苦笑摇头:“难怪父皇说你自有办法,原来你是早有预谋了。”
胡静平笑道:“其实这么做的根本目的还是买马。你想,咱们没有任何遮掩地去向突厥人买马。人家肯卖吗?动动脑子就知道咱们在打什么主意了。所以得有个幌子,买『药』就是最好的幌子。然后再买运『药』的马,那就顺理成章了。”
“妙!妙啊!”朱慈恍然大悟,重重一拍桌子道:“静平,你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既买到了马,有能顺带着把买马钱给赚回来。你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绝地法子都能想出来?”
“给王爷办事当然要多想多动脑子才行。”
“你少奉承我,你是真有本事,遇上你是我朱慈的运气啊。”
两人这么聊着。喝着,渐渐地话题又转到了周林与汗达法王明天决战紫金楼的事情上。
“王爷,这事您怎么看?”
朱慈冷冷一笑:“都是我那二哥撺掇的,这事明眼人一看都明白。不过我知道周林和你的关系,你们两个一搭配,我二哥注定又是白忙活一场。”
“王爷英明。”
“咱们这些兄弟里头,真正有本事的还是老三。他是藏而不『露』,不象老二做任何事都咋咋乎乎的。”
胡静平微微点头。他对三皇子朱厚的确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从来没听说他的任何事情。既然朱慈这么评价他,此人一定不简单。
不过朱慈地话说到这里也就打住了,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他现在还不想交代的太清楚。因为眼前最重要的是买马。但胡静平并不是这么想地。因为他知道天大地变故就在眼前,可能这马还没买回来,长乐皇帝就归西了。所以他认为朱慈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夺嫡地准备。
“王爷,皇上最近是不是龙体欠安?”
喝了一口酒,胡静平不紧不慢地问道。
“是啊,昨天还昏『迷』了一次,父皇最近是太过辛劳了。”
“太医诊断是不是风湿骨痛?”
“是。”
朱慈看了胡静平一眼。“难道你有治疗风湿痛的良『药』?”
胡静平微微一笑:“平善堂倒是有一味秘制虎骨膏『药』专治风湿骨痛的,效用显著啊。”
“那好啊,你给我准备些,我正好带回宫中。”
“不过……”胡静平忽然拖长了语气,“皇上的病可能并不是风湿呢……”
朱慈的眉『毛』微微皱起,看着胡静平,放低了声音道:“静平,妄议皇上病情可是重罪啊。你好好地说这个干吗?”
胡静平也放低了声音:“给皇上诊脉的太医医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