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见习女仆的银锁

第4章 多地点的忍耐

求……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求主人……轻一点……团团早上就……会受不了……受不了才对。

他语气平静,手下的力道却丝毫没减。

浴室里的第一次边缘就这样开始了——不碰锁,只玩脚;偶尔用膝盖去顶一下她腿心的金属罩,给一点钝钝的压迫,又马上拿开。

快感从脚底堆到尾椎,再堆到小腹,明明差一点点就能到,偏偏在最高处被抽走。

她哭着把脚心更送进他掌心,像用最软的地方讨饶,又像在主动邀请更坏的对待。

脚趾在他手指间拼命蜷紧,脚背绷出清晰的筋线,脚心红得几乎要滴血。

主人,团团用脚求……请主人……不要只弄脚……下面也……好空……好想被打开……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一句就被揉得更狠一点,话到后面几乎咬字不清,只剩下哭腔和急促的喘息。

他在她快要靠脚心去的前一秒松开手。

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比被碰更难受。

团团软在浴柜边,小腿发颤,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银锁里水声细微,却清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说这只是开始,把衣服穿好,今天要在好几个地方学会“忍到求、求了还不给、给的时候必须用脚把话再说一遍”。

团团抹了抹眼泪,乖乖点头,自己把白色长筒袜一卷一卷拉上去,布料经过红肿的脚心时敏感得轻哼;圆头小皮鞋穿上后,鞋里又湿又热,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羞耻上。

银锁随着步伐轻顶,她扶着门框站稳,才跟着他走出浴室。

走廊很长,壁灯还没全关,晨光与暖黄混在一起。

他没有让她马上进厨房,而是在走廊中段停住,让她面墙站好,双手撑墙,腿分开。

女仆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一点,固定在腰后,银锁和白嫩的腿根暴露在空气中。

他站在她身后,并不进入——锁还在,进不去——只用掌根隔着金属罩缓慢画圈,时而加压,时而松开,同时低头在她耳边数她的呼吸。

呼吸乱一次,就多按五秒;夹腿一次,就改去揉她的脚腕和跟腱,用另一只手的指节去叩那最敏感的脚心侧缘。

团团的额头抵着墙,浅白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视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口。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压抑的呜咽,和金属被按压时极轻的细响。

她不敢叫太大声,怕声音沿着走廊飘进别的房间,可忍着不叫反而让身体更紧,塞体被绞得更深,软凸一下下刮得她腿软。

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小声说,脸贴着墙,声音闷闷的,求主人……换个地方……或者……打开一点点……团团站不住了……脚也软了……他问她:用什么求?

她迟疑两秒,自己把一只脚抬起来,往后伸,脚心朝上,像把最羞耻的部位献给他:用脚……团团用脚求……请主人摸团团的脚心……也请主人……看一看锁……决定开不开……话说完,脚在空气里抖得厉害。

他握住那只脚,拇指重重按进脚心,同时另一只手加重了对金属罩的碾压。

两种刺激叠在一起,她眼前发白,膝盖打弯,几乎顺着墙滑下去,又被他拦腰捞住。

就在她以为这次真的要被允许去的时候,所有动作突然停住。

走廊恢复安静,只剩她自己破碎的呼吸,和银锁里怎么也射不出的、一下下收缩的空虚。

他替她把裙摆放下,拍了拍她的背,说去厨房。

脚步要稳,不许扶墙。

团团咬着唇走,小皮鞋里的脚趾把鞋垫抠出深痕,每一脚都带着未消退的余韵和银锁的轻顶。

厨房里空气渐渐暖起来,黄油、面包、蛋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打蛋时手是抖的,蛋清溅到虎口都浑然不觉;切面包时刀尖偏了一点,被他从后面握住手腕纠正,胸膛贴着她的背,下身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臀,隔着衣料和金属罩一下下轻撞。

不用数数,也不用命令太多次,单是这种持续的、随时会加重的顶弄,就够让她在炉灶前腿软。

吐司的焦香飘起来时,她已经哭过一轮,又把眼泪偷偷擦进围裙里,只剩红红的眼眶和更红的耳尖。

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吃一部分、喂着吃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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