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潮次数兑换 + 轻度物化语言
午前的任务是擦客厅和走廊。
她赤脚跪着,抹布一下下擦过木地板。
股绳在跪姿里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浅白长发黏在脸颊。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认真揉十分钟。
拇指嵌进足弓最凹的地方反复碾,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脚心红得发亮。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继续擦。
擦到一半,他给了第一个“兑换预告”。
“晚上开锁后,你想去几次,就用脚夹着这支笔,写‘求’字。写一个,换一次。写得抖、写得慢、写得完整,才算数。中途掉笔,作废。”
团团看着那支普通的黑色水笔,翠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她点头,把“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又小声说了一遍。
下午的书房更长。
她跪在书桌侧边,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股绳和银锁暴露在空气中,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手中的事,转过来对她做一点什么——有时把她的脚拉过去揉到她哭,有时用震动最低档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有时只是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着笔,不许掉。
笔杆细,夹久了脚心又酸又麻,她为了不掉,脚趾用力到发抖。
银锁因为这种全身绷紧而顶得更明显。
她求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先说“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再把想要的内容说完整。
他有时听完只点点头,继续工作;有时听完会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吸,吸到她尖叫再松开。
从没有一次在她最想要的瞬间直接开锁。
天色偏晚的时候,他把她带到主卧。
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股绳先解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银锁随后打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她缓过神,主人把那支笔放到她脚边。
“写。一个‘求’字,换一次。开始。”
团团红着脸,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笔杆。
她努力让笔尖在准备好的纸上移动。
可脚心太敏感,夹着笔的力道稍一不稳就抖。
第一个“求”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断了两次。
她写完,抬眼看他。
“算一次。去吧。”
他让她用脚心夹着自己,前后磨。
脚心的快感又直又烫,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小脚死死痉挛,脚趾绷直,脚心抽搐着,她哭着喊: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又把笔放回她脚边。
“还要吗?”
“要……团团还要……”
第二个“求”字写得更慢。
她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笔都又稳又抖,脚心因为持续用力而发红发烫。
写完后他没有立刻让她去,而是先用拇指重重按进她的脚心,碾了整整一分钟,把她重新送到边缘,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