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在她身侧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另一侧的绒布上。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方才被拇指压过的那处地方。这一次他没有咬——血族的颈动脉在他唇下跳得很清楚,他只是用唇贴着那点跳动停了几息,又用齿尖极轻地刮了那处皮肤一下,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两枚浅白压痕。伊薇特整个人在他唇齿下面绷了一瞬,两条细细的手臂抬起来,迟疑了一下,最后搭上了维克托利斯的肩。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压在他肩头那块肌肉上时几乎没什么力气,只是放在那里。
维克托利斯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经过她单薄的锁骨,经过那两团微微隆起之间窄窄的胸骨沟,最后停在一侧小小的乳尖上。她那里还是浅浅的灰粉色,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伊薇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没能完全出来。她的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那块肌肉里,又立刻松开,像是怕留下痕迹。
“主人……那里不用咬。那里没肉,咬不出血的。”
她说话时气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平,尾音的气音变得又轻又散。维克托利斯从她胸口抬起眼,对上那双酒红瞳里已经泛起的一层极淡的水光。她嘴上说着“不用咬”,胸口的起伏却明显比方才快,两侧乳尖都被刺激得微微立了起来,在那片冷白皮肤上像两粒浅浅的蕊。
“血族身上哪里会出血,我比你清楚。你前一个主人只咬过脖子,别的没动过,简直是浪费,我不想喝你的血,我要的是其他事物。”
伊薇特没接这句话。她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了挪位置,改成圈住他的颈侧,自己把上半身微微向上抬了半寸,将胸口那一小片主动贴上他的唇。她的动作很小,呼吸乱得却厉害,眼睛闭着,黑色长睫毛在灯下投出两条细影。
维克托利斯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向前伸开的左腿上,两腿分跨在他髋侧。这样一坐起来,她那处紧合的肉缝便悬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方不足两指的距离,灯下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腿间那处浅缝和紧闭的外唇照得清楚。维克托利斯一手托着她后腰把她稳住,另一手从她自己腿根处伸下去,两指将那处紧合的外唇分开一条细缝,用中指指腹沿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那里的黏膜比外唇颜色略深一些,还是那种血族特有的浅灰粉,表面已经沁出一层极薄的、清亮的湿意——方才那阵刺激下来,它自己已经湿了,只是量很少,还没有形成液。
伊薇特在他指下滑完那一下后微微仰起头,锁骨到颈侧那条弧线绷得很直。她睁开眼看着维克托利斯,酒红瞳里那层水光比方才又厚了一点,声音也被压得比平时软。
“主人指头动得很轻。以前那个说要留着伊薇特卖高价,没进去过,不过他好像被主人杀掉了。主人现在要进去的话……伊薇特也不怕。就是疼的话,可能忍不住会咬主人的肩膀。双尖齿收了,咬不破皮。”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后腰的手收回,改去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将龟头抵住方才被中指撑开的那条细缝的下端。他的动作不急,只是把龟头贴合在那道紧小入口上,让体温先透进去。伊薇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缩了一下,缩得很紧,像是一道极细的软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的两条腿在他髋侧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下去,脚趾在穿过他腿侧的绒布面上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