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盘山公路尽头远处的那辆车,罗拉莉丝突然间想知道利奇对这位老人的看法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共和国的几位创始人,居然能够把蒙斯托克的骑士洗脑得这么彻底
利奇对布鲁姆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的他根本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道德高尚而敬佩这个人,他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贡献
还好在我们的国家这种白痴并不是很多,就算有,也爬不到太高的位置
罗拉莉丝自然对布鲁姆没什么好印象,在她的眼中,妥协只能被当作局势不利时的权宜之计来用,像布鲁姆为了平衡而到处妥协,那是政客或者弱者的行为
总算还好,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抵抗军内部将会是列国纷争的局面,现在我倒希望和布鲁姆一样的人越多越好
利奇毫不留情地调侃道
接下来怎么办?仍旧回卡佩奇?
罗拉莉丝问道
当然,现在我还在假期当中
利奇的心情突然间变得好了起来,他已经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从辞去统帅职务的那一天开始,布鲁姆就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当然这件事仍有必要向大叔通报一下
去大叔那里,罗拉莉丝自然用不着跟在旁边有大叔在,没人能够伤得了他一根寒毛
罗拉莉丝本人也不想去那里,自从晋入圣级之后,每次见到大叔,她都会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
回到卡佩奇,在大步那里街了大半天,利奇除了提到布鲁姆的事,还有一些问题要请教大叔最近几天他一直遵循那位无条件和大叔的指点,练习手上的技巧,一开始的收获确实挺大,但是最近两天他突然卡住了
和以前黛娜传授武技的方式完全不同,大叔是有问必答,唯恐不够详尽不过有些东西只靠嘴上说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得亲自试过才能明白所以整个下午利奇都在大叔那里切火腿片和起士片
当他从图书馆出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利奇犹豫要不要把莉娜她们叫出来,找一个餐厅吃一顿,居然看到莉娜迎面走来
让利奇感到惊度的是,莉娜的脸沉着,似乎抹了一层寒霜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莉娜这副模样
刚才我见到布鲁姆,他告诉我一件事,一件和我父亲的死有关的事
莉娜径直走到利奇的面前,她的目光闪耀着阴冷的寒芒
利奇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铁锤猛击一下似的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在最后那一战前,父亲他接到一封信,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你是否还记得当初的承诺?』
莉娜冷冷地盯着莉奇
利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无从得知博斯罗瓦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布鲁姆,他也不知道布鲁姆到底说些什么?
你能够告诉我,当初我的父亲承诺过什么吗?
莉娜问道,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愤怒
利奇本来还想撒个谎来搪塞过去,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叹一声: 我曾经问过你父亲,一个问题:他既然把共和国的利益看得最重,如果有朝一日,证明他本人就是对共和国利益的最大危害,他会怎么办?
他的回答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用我的力量为共和国尽最后的一分力你会看到我冲杀在战场的最前线
利奇没有隐瞒,他突然觉得对一直以来回避这件事的自己有些厌烦了,或许现在是彻底做个了断的时候了让利奇感到不妙的是,莉娜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而是平静得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这让他想起风暴来临前的平静,那种气氛就和现在差不多,全都阴沉得让人喘不过去气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对练了,我想试试你的身手
莉娜淡淡地说道
利奇的心口堵得慌虽然莉娜说的是对练,不过他知道这和以前的对练不一样,感觉像他和莉娜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永远躺下
在卡佩奇一个无人的荒野,利奇和莉娜相向而立
铮 的一声轻响,莉娜那件战斗服的小腿旁边弹出两截剑丸,她接住那两个,两截剑丸立刻变成一把双手大剑和莉娜比起来,利奇的动作少得多,他只是伸展一下手掌,指尖顿时弹出薄而锋利的刀刃两个人并不是第一次对决,对方的套路全都已经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