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不客气的白了眼司琴,说实话,她才不想住在这荒郊野岭的。本来从京城来这就已经是一件苦差事,怎么能想的到的是,到了夜晚还要在这荒郊野岭的山洞里睡觉。
“那么接下来怎么过,我看,这一路上小姐都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到底你是小姐还是丫鬟呢?”
“你不也是个下人,小姐不也没有说我什么话,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入画听了司琴的话,连忙起身上前反驳着。
只见少女怀里抱着兔子,转身离开了山洞中,对于里面这两个人吵闹的画面,似乎这一路来她早已经见怪不怪。
两个都是她的贴身丫鬟,在府里也就她们两个能一直照顾着自己,亲如姐妹。无论她帮谁说话都不对,还不如像这样直接离开,反正用不了多久她们自然而然会和好。
来到山洞外,原本一直安静窝在少女怀里的苏浅,突然动了动身,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眼休息着。
现在的她可以完全确定,眼前这个少女不会将她给顿成汤。
“你看你,都是你,小姐又出去了吧。”入画连忙从一旁拿出一个披肩,也跟着出了山洞,看着站在山洞口的小姐,那消瘦的身子迎着风,一副随时都会被吹到的感觉,瞬间觉得老天爷不公平。
同是一个爹的孩子,只可惜是小妾所生,差别就这么大。想她们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赋舞技也无一难得了她,是全城富家公子相争的妻子人选。
就因为身为庶女,宰相越是对小姐的疼爱,小姐她就越是遭受其他姐妹们的排斥。无奈的小姐从小就为了娘亲,她把姐妹们的冷嘲热讽全数都忍受了下
来,才没有导致她们娘俩的日子不好太好过。
再加上,这几天,姨娘突然身染疾病,看了好几天的御医,以及吃了好多天的药,却依旧是久久不能治愈。
而小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这剑灵宫所在附近,每年都会有个庙会,虽然规模不大,可却出奇的灵验,惹得很多周围人士慕名而来。
为了姨娘的病,小姐这才请辞了老爷,千里迢迢的赶来。虽然老爷起初不同意,可毕竟拗不过小姐的坚持,这才让小姐出来。又怕小姐路上有危险,特地潜派了一支侍卫,暗中保护她。
“小姐,外面凉,披肩风衣吧。”入画将风衣盖在少女身上。
“入画,你说前面是不是就是剑灵宫了。”少女将视线停留在远处的一片房子前,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赶上了,不知道家里的娘身体怎么样了。
“嗯,小姐放心,姨娘福大命大,小姐又这么孝顺,而且还有老爷在一旁看着呢,姨娘她不会有事的。”入画知道她们家小姐心里想的是什么,眼下最担心的无非就了她们姨娘了。
“嗯……”少女微微一笑,娘她一定会没有事的,还有爹在,大夫人也不敢公然对她娘这么样。
少女将怀里的兔子突然收紧,惊醒了处在休息的苏浅。而苏浅也没有过多的挣扎,她能感受得到从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空虚和害怕。
“这位小姐,怀里可是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一道悠悠然然的男声从她们身后传来,吓的主仆二人一愣,转而回过头来。
入眼的便是一袭白衣男子,长的无比的秀气,和她们家小姐有的一拼。
“这位公子是……”少女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兔子搂紧。
“不用如此防备我,我只不过是来找回属于我的东西,而那个东西刚刚好在你怀里。”白沐绮微微一笑。
在他几乎要出动了所有的妖后,还是依旧一无所获。就在他们无从下手的时候,那枚一直被他收藏的玉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转了几圈后,飘出了房间外。
而白沐绮立马跟了上去,一直到了眼前这个山洞口,那枚玉佩才稳稳的停在了白沐绮的手中。
一抬头,白沐绮便看见了入画她们,再瞧了一眼少女手中的东西,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你说这只兔子。”少女指了指怀中的兔子道。
“嗯……”白沐绮点了点头,而苏浅在听到白沐绮声音的那一刻,早就回过头,一直看着他。
少女见自己手中的兔子一直盯着眼前这个男子,再加上看这眼前这个男子似乎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而且这只兔子也很明显不像是野生的。便将兔子递还给白沐绮。
“这只兔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知姑娘名字,将来有机会,必定报答。”接过兔子之后,白沐绮转达了苏浅的话。
“无需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少女欠了欠身,而白沐绮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替苏浅变回人形才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