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青岚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其他便急忙开口道:“适才那石室有瘴气排出,且那瘴气中还带有催情的作用。王小姐她不会武功抵挡不住,于是才中了招!我见情况不对,几番纠缠下点了她穴道替她把入体的瘴气逼了出来!”
君无双闻言依旧无动于衷,只淡淡开口:“我不是说了我没误会吗,你这般解释是要干嘛?”
陌青岚心里面苦啊,瞧着君无双的样子怎么都不是没误会!一旁围观的人各个眼神都相当让他难堪,但还是一脸苦情地待:“夫人,我真没做什么啊!她身上那衣服也是她自己扯开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啊!”终于有些不耐烦,君无双侧头,眉头紧锁,“我知道她身不由己中了瘴气,也知道你情急之下没得选择。你出手替她逼出瘴气固然是好,但你不该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她穿!”
“可她一个姑娘,那样坐着不是更……”陌青岚正要继续解释,却忽然猛地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看向君无双,“你的意思是……”
“男女授受不亲,虽说咱们几人一向不注重那些,但难保他人不会!若是这件事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你倒是想好了要怎么解决这个王茴,怎么跟齐若楠交待?”
君无双的话让其余几人听来都有些心惊,似乎谁也没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一层。
一旁的鱼忠此刻也终于明白在那隧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沉思片刻,上前道:“君姑娘,或许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王小姐她是大家闺秀,心里面应当清楚。”
“正因为她是大家闺秀,有些事才更麻烦!”心中愈发烦躁,君无双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转身对鱼忠道,“关于这个隧道,你们陛下之前难道一直都不清楚吗?”
“此地是前朝废弃宫殿,之后便一直荒废着也没人去管了。陛下遵从先皇遗训一直都未曾踏入过此地,所以……”
“所以说,连他也不清楚?”君无双忽然觉得此事似乎有些麻烦,“去跟你们陛下说,要他派人查探一下此地,这地底下,可别有洞天!”
鱼忠依言退了下去,君无双只觉得身心疲惫,转身便往霖丰殿走。
陌青岚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一路上各种笑脸好话,君无双的表现一直很平淡。
心里面自然相信陌青岚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但那不代表她就不在乎。看到心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以那样的情景出现在面前,是个女人都会不舒服吧!
更何况她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既然连鱼忠都说齐若楠遵循先皇遗训不敢踏入此地,那么魏贞又是动了什么心思让他们几人过来?
她原以为对方是不是在地底下布了什么机关想置自己于死地,但怎么看那些机关都是隧道本身带的,她魏贞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那么,她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隧道的事情横亘在心头,君无双对着陌青岚自然没有好感。再加上她的陈述,连带着君无痕和玲珑对他也没了好脸色,陌青岚孤立无援,趴在君无双房
门口哭诉了大半宿都没见君无双有所动摇。
第二日天刚大亮君无双便起了身,一晚上脑袋里反复思考这件事的疑点,耳边回响的全是陌青岚在门外的声音。
昨日的火气到此刻倒是有些灭了,她下床开门,却见陌青岚依旧是昨日的动作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你!”顿时有些心疼,君无双骂道,“你傻了吗,就这么站了一夜?”
“你又不肯原谅我,难道我要这样去睡觉吗?”陌青岚道,“更何况这房间就是我的卧房啊,你不开门,我能去哪儿?”
“那也不能就这么站着啊,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君无双无语,“你见我生气就别搭理我好了,反正过一夜我就气消了。你这样、你这样让我存心难受是不是?”
把握到这句话里面的关键词,陌青岚眼睛一亮,随即凑了过去:“你心疼我?”
瞧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君无双气得笑道:“呸,谁心疼你!你要死要活我才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