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伯良和攀婶儿,听见叫声,赶紧跑出来,一看到莫一飞抱着潭菲菲,也是一脸的惊讶,“一飞……这小姑娘怎么了?”
莫一飞将潭菲菲放在**,说:“爷爷,她中毒了,赶紧救救她。”莫一飞说着,自己也累得不行了。
沙伯良把了把潭菲菲的脉搏,脸色越来越难看。
莫一飞不停地在一旁边问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爷爷,怎么样了?”
攀婶儿说:“公子,你让神医安静把脉,别激动。”
莫一飞心里急性是要死。但也只好,一句话也不说了。
良久,沙爷爷把完脉搏后,一脸的沉重,说:“这个小姑娘怎么会如此之深,这可麻烦了……”
莫一飞心里更急了,说:“怎么了爷爷,你一定要救救她,我救您了,您一定要救救她……”
沙伯良说:“这小姑娘中的是天下第一剧毒,鹤顶红,早已毒气攻心,如果,送来得及时,就会好办许多,可是……这,莫说我只是个神医,这神仙也恐怕救不活啊。”
莫一飞心里叫了一声天啦!然后,人也感觉有些眩晕,他拉着爷爷说:“爷爷,您快想想办法,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救活她的,爷爷我求您了……”
沙伯良沉默了一下,说:“办法到有一个,就是很难办道。”
莫一飞急切地叫道:“您快说
,什么办法,就算上刀山下水锅,我也不怕,我一定要救活菲菲。”
沙伯良见莫一飞如此在意这个小姑娘,便叹了一口气说:“只有天山的雪连花才救得了她,相传那雪连花长在雪山之颠,能治百病,能解百毒,只是,从古自今,还无人能做到,那天山离此八千余里,路途遥远,何况,那天山上,长年结雪,就算不累死,也会被冻死。”
莫一飞听了,更加感到绝望。但他立刻又振着精神,说:“无论是什么,我都要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救活她。”
莫一飞摸了摸潭菲菲的脸,然后,转身,就走了。
沙伯良在后面呼叫叫道:“一飞……一飞……”
莫一飞已经走出门去了。
沙伯良看到他坚决的背影,摇摇头,说:“唉,这个傻孩子!”
莫一飞快马加鞭,一边往北。行了两三天,早已累得不成样了。倒在路旁,就呼呼大睡。睡醒了后,接着上马往前跑,又行了五天,逐渐进于天山地界。而自己,早已不成人样了。又黑又瘦,又饿又困。莫一飞每跑几百里,都会换一匹马。这几天的时间,早已换了十来匹马。莫一飞再交倒在路边睡了过去。几个孩子,见有一个人倒在边路,还以为是叫花子,于是,朝他扔石头,一边扔,一边喊道:“臭乞丐……臭乞丐……”
莫一飞身上被打了好几个石块,然后醒了过来,看到一群小孩子围在自己身边,叫自己臭乞丐。心里的委屈真是无法处。他站起来。看了看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难怪别人要叫自己臭乞丐。莫一飞顾不得许多,只得再次跳上马,往前奔去。
两天后,终于到达了天山脚下。莫一飞准备了一袋干粮,愿着山峰一步一步爬了上去。他早已累得没有了力气,但还是得努力鞭策自己,往上爬。他想,菲菲的病,就撑握在我的手中,我得加快速度,否则,太晚了。他一边爬,一边念道:“菲菲,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我一定能采到雪连花,菲菲……你一定要坚持住,你要等我回来……”
爬了一天,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冷,山上渐渐能看到雪的影子。
莫一飞实在是太累了,于是,倒地上小睡了一会儿,夜晚,空气更加冷了,他从寒冷中醒了过来,发现天上在飘着雪花。他感觉自己的两只手和两只腿都有些僵硬。于是,他又站起来,在雪光的照耀下,一点一点往上爬,渐渐地,他的身子暖和了些,手脚也逐渐变得灵活了些,但是他很累,太累了,脸上冒出了汗水。但他依就往上爬,努力爬。最后,爬不动了,他倒在了雪地里。
温暖的阳光,照射了出来,将雪一点点融化,雪化成水,透湿了莫一飞身上的衣衫,他在寒冷中再次醒了过来。然后,脚步吃力地踏着雪。往上爬。爬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