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了看旁边墙上的“妇产科”几个字,故意做出震惊的样子,大声说道:“小妈,你不会,真的不能生吧?”
之前就又传闻说刘知淳不能生育,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是往好的方向在说,现在段霖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没面子,无异于在她心上捅了致命的一刀。
“你这杂种,给我闭嘴!”刘知淳果然半点气度也没了,直接冲上去就要和段霖撕打。
段霖根本不屑理会她,而是叫来了医院的保安。等保安把刘知淳制住以后,段霖就在一旁讽刺地道:“我说怎么你推到我面前的女孩子都是那个鬼德行,原来你的眼光和你的人品是成正比的。”
“你,你……”刘知淳一副要气背过去的样子,指着段霖,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本来指望一旁的何金金能帮上自己的忙,结果何金金就只是会哭,看到刘知淳暗示的眼神,却还无比纯情地问道:“霖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跟你一起来的女人到底是谁,怎么样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段霖简直要被她气的没脾气了,她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何金金瞧,却理也不想理地转身要走。
但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在她转身的一霎那,我突如其来地站到人群中间,迎上何金金的目光,直截了当地说道:“死个明白?哦,原来他都结婚半年多了,你到现在都还没对他死心?”
何金金的脸色变了又变,被我一句话说的难堪不已。
“卧槽,看这女的说的理直气壮的,弄半天原来是个三儿!”围观的群众当即高-潮了,议论纷纷地说道,“还有那个老女的,人家都结婚了还成天往人怀里推自家养的鸡,这明显是要搞事儿啊!”
他们声音不大,但不影响我们听见,有好事的还在那瞎打听:“这是谁啊?闹这么凶,不嫌丢人?”
“都是城南段家的。”我听见有人小声地说道,“那男的是段家的养子,说是养子,其实和亲儿子差不多,因为段弘毅的亲儿子十几岁的时候死了,打吊针的那个是他老婆,被保安架着的女的好像是后妈。”
我见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当即不耐烦地说道:“说什么呢你们,看热闹没够是吧?”那些人被我一说,当即作鸟兽散。
等他们一走,我就对何金金说道:“何金金你到底要不要脸?他有老婆有家庭,你说他陪谁来的?”
何金金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却不理她可怜而无措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切断她对段霖的痴心妄想,威慑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缠着他,可就不止这一巴掌了!”
“你们,你们两个是要造反吗?”刘知淳气的不断粗喘,“沉斯,别说你不知道段霖在外面是什么德行,他养那么多人,你真能忍下去?”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她,让那几个保安把她放开:“淳姨,这是我跟段霖的事,就不要您操心了。我现在怀着孩子,受不了多余的刺激,有事回家说吧。”
本来我还想多给刘知淳一些暗示的,但段霖却不知道发什么疯,扯着我就往没人的地方走去,而在场的人根本没谁敢拦她。
我手上还扎着吊针,被她这么一拽,直接就弯在了血管里面,疼的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扇了她一个巴掌。
段霖像是被我打懵了似的,停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我。
“沉斯,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段霖让我气笑了似的掀了掀嘴角,痞气地用舌尖把左边脸颊抵起一个鼓包,那儿被我打出来一个红印,“本来我禁不住你妈死乞白赖地求我,还准备去见她一面的,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个必要。亲爱的老婆,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想起这个就生气,当即又甩了她一个巴掌!
不顾她狠戾地要吃人的目光,我用只有我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段霖你这个贱人,你确实没必要见我妈——等我把你装男人骗婚还胡搞怀孕的事情昭告天下,我看你有什么脸在国内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