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识相。”周哥又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在说那两个人。但我很快就没时间分辨了,因为那两个人听了周哥的话以后,便从善如流地端了一杯水过来,一人按住我的手脚,另一人就把一种蓝色的药丸往我嘴里灌。
我惊觉自己来了不该来的地方,但他们人多势众,我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而且那药效很快就起来了。我不由开始四肢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烧着,一种麻痒的感觉从骨子里往外泛。
不用说我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愤怒地抬头瞪着他们,而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我像是被劈了一记闷锤似的,本能地愣住了。
——房间其实有不少人,多数都是女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几乎都没有穿衣服……
怪不得那司机说这地方不正经呢,这样一看,岂止是不正经?
“还是周哥手段高明。”那两个人见我不吵不闹,当即奉承那人说道,“刚才还挣扎的跟什么似的,现在不还是照样安静如鸡。”
周哥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地过来扯我的衣服,那两个人见了,立马凑过来帮忙。我浑然软的没有一点力气,被他们扯掉了外套,身上就剩下一件及膝的卫衣,还是段杭一的。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几人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看。我一边艰难地把外套重新往自己身上拢,一边沉沉地喘息着抬头去看。打眼就看到沉默背着光站在门口。
我心中一喜,下意识地想让她救我。
“呦,这是谁啊。”沉默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恶趣味的惊讶,“据我所知,这不是一场盈利性质的裸趴吗?怎么,你被绑匪给卖到这儿来了?”
周哥他们显然是认识沉默的,一听这话,立马谄媚地问道:“默默姐和她有过节?”
“没事,我喜欢她都来不及呢。”沉默冷笑着,指挥着他们说道,“今天晚上主推她,你们记得好好给她打扮打扮。”
说着,她示威地掐了掐我的脸,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要是霖哥看到你这副样子,她该是什么心情?还会为你四处筹赎金吗?”
“开口就是五千万。”沉默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愤恨地说道,“沉斯,你可真不要脸!”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完全不敢想象,我妈临终前让我好好照顾的人,在私底下会是这样一幅嘴脸,我以为她只是不懂事,没想到她根本没脑子。
“愣着干什么?”沉默指使着那几个人,恶毒地说道,“把她衣服给我扒了!”()

